“能让人发怒冲动互相攻击的替身能力还有让这些犯人肿成这个样子死掉的”
肯定就是他们所为!
徐伦心里在紧张地思考着对策。
“只是稍微没注意,你们就将所有人都解决了啊。”
承太郎缓步走至徐伦的身前,冷漠地开口道。
“爸爸”
在这道黑色的挺拔背影后,徐伦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
如今的她并非孤军奋战!
徐伦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决无比。
她走上前与父亲并肩而立,摆出了格斗的架势。
承太郎没有多说什么。
“真强啊,年轻人。”
“我都没注意到你是怎么将那个狱警击倒的。”
老头那两条粗长的白眉一跳一跳的,他此时在原地做起了热身运动。
“嗯看替身的样子应该是力量型的,而且你自身的身体素质也强得惊人。”
“看来我得认真对待呢。”
老头伸展曲折着手脚,歪着脑袋道。
徐伦被老头的“热身”吓了一跳
“那身体是怎么回事?他没有骨头吗?”
老头肢体的柔韧度有些惊人,好像没有骨头一般,居然能将整个手掌对折,手背紧贴在手腕上。
“当白蛇告诉我,包括我在内共来了四位替身使者,我还在想,有这个必要吗?”
“显然他是料到了,你还有一位强大的同伴啊。”
老头笑了,露出一口残缺不齐的白牙
“我叫kenz,今年七十八岁。”
“我之所以能这么健康,秘诀就是每天睡八个半小时,以及早上一杯的尿疗法。”
“嘿嘿嘿嘿你应该听说过尿疗法吧?”
老头的笑容变得怪异,话语则是更加恶心。
另外那个身穿绿色短衫的独眼男人则是走到了一边,似乎不打算参与战斗。
看到这个恶心的老头靠近,徐伦自然也不会在这估计比自己还小的年轻老爸前输阵势。
“美国式!日本式!意大利式!”
她朝老头做出了各个不同国家的手语作为回应
“这些是世界各国你他x去死的手语。”
承太郎皱了皱眉头。
“算了,我就从结论说起吧!”
kenz不以为然,做出了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
“这些囚犯之所以会浮肿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我让他们溺死的。”
“溺死!?怎么可能”
徐伦闻言,目光不禁看向了地面,那水渍顶多只能打湿人的鞋子,怎么可能会让人溺死!
“当然,现在我要对付的也不是你哦!”
kenz那抬起的一只脚像是一条鞭子般柔软,踹向了一旁的尸体手臂。
他的力度操控得极其完美,那浮肿的尸体就好像活过来了一样,手臂拳头跟着打向了另外一具尸体。
这一拳砸下,浮肿的尸体旁忽然闪出了一道黑影!
一个绿色短发,唇色与徐伦一样为青色的吊带衫女孩出现,手指就好像手枪一般,“砰砰砰”地连发数枪!
“ff!”
徐伦认出了那绿发女孩,惊叫出声。
“你的同伴吗”
承太郎看着那女孩的手掌,若有所思。
“喂你这混蛋又是谁?”
“为什么你会跟徐伦贴得那么近!?”
低沉下蕴藏着怒火的声音从承太郎和徐伦身后响起。
承太郎皱着眉头转过身,只看见一个身穿着渔网状怪异衣服的粉红色长发男人,神色不善地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