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股只道:“我姓贾,单名一个股字,我是上海人,上回在朋友家中做客喝到了你家的茶叶,这可真是人间极品,齿颊留香挥之不去,我听说茶叶收成就在这几日,我想问问有没有余茶,可以卖我一些,大家都是小本生意的人,都可以商量。”
周宁德率先道:“请客人花厅用茶。”
小厮领了贾股去了花厅,幸亏周家是在镇上,若是在省城这样大的一片地不知是值多少钱了。
周大周二这回没有争吵,两兄弟十分默契地叫来了看门的谢氏,周宁贵道:“你刚刚看清楚了没有?”
谢氏十分确定,“我看清楚了,那车可是现在新出的牌子,老贵了。”
周宁德道:“我见他衣衫布料也是极好的料子,二弟,你去问问周旭,咱们还有多少库存。”
周宁贵极了,“先别问多少库存!这单子若是值钱,怎么着都得做下去!”
周宁德咬牙道:“走!去花厅!”
贾股在花厅内只小坐了一会,小厮泡了一杯茶上来了,这茶比上海喝的味道还要好一些,他不禁露出惊艳之态。
茶才喝了两口,周大与周二就从门口进了来,周宁德笑道:“贾先生觉着这茶水如何?”
贾股叹道:“比我在上海喝的还要好。”贾股还记得自己此行来的目的,他单刀直入,“不止周老爷们,是否余茶,我想这茶在上海可以畅销的?”
周宁贵面露难色,他看了周宁德一眼,周宁德便叹气道:“贾先生客气了,我这里还有些茶,今天有缘,我就是几两给贾老板都是我们的缘分。”
周宁贵踌躇又低声,“唉。不巧,真是不巧。”
贾股惊道:“周老爷,我要的可不是着几两啊,我们之间的缘分不会就此作罢的。”
周宁德无奈道:“贾先生尝了这茶叶也是知晓的,我们家茶叶着实不错,所以在前两日的时候就有客商定了茶叶了。”
“多少钱。”贾股道。
“什么?”周宁德还没有反应过来。
贾股是有备而来,他拿出三千块钱出来,“这些只是定金,有多少茶叶,都是看周老板的诚意的,钱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
周宁德心里一喜,他又是难过叹气,“贾老板真是太热情了。”
齐雅阁的床沿前周逸明一直在看着花厅的放下,他桌上压着一封信,这信是派人亲自送到他手上不曾经过任何人拆封。
上面刚毅沉稳的字迹让人注目,上面写着,化名贾股,不日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