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暗送秋波的姑娘越来越多,庄晓梅满意地笑着现在的结果,她就指望有更好的人家,和齐芳没什么关系的人家。等找到了再去和媒婆打招呼。
周逸明只觉得越来越无趣了,他甩袖道:“我先回去了。”
应彩萍回去的待遇又发生了变化,家里宰了那只鸭子,炖着鸭汤,这是难得的鲜美肉食,郁氏满意着她手上提来的母鸡,心里庆幸着,还好没有宰了那只公鸡。
一只公鸡一只母鸡,两个留着下蛋,要是有小鸡生了还能拿去卖几个钱。
可郁氏又朝她腰间看看,“小萍呀,有没有带别的什么东西回来。”
应彩萍看见郁氏扫着她的腰间心里瞬间凉了半分,窘迫道:“我只带了这些。”
“哦,那你下次多带一些回来。”郁氏转身就进了厨房,今天是端午,应有来休息在家里,连应有成也难得在家里。
他还在床上睡着觉,一只脚挂在了床边,喉咙间还发出了震天的鼾声,应彩萍都能想象到他脸颊上淌着晶莹的液体。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应有来点着烟草正坐在院子里抽烟。
郁氏喊道:“开饭了。”
桌上的菜比昨天丰盛不少,碗里还有一碗笋干鸭汤,鸭肉只在上面漂浮了几块,汤汁占满了碗,她给每人盛了一碗,“还是小萍好啊,家里都多久没吃过一块肉了。”
每个人的碗里都分到了一块肉,不知道这盆汤要喝多久了。
十块钱能买的东西足够这家里吃三个月。
应有成翻了个身子,连菜香都没有把他吸引起来。
应彩萍嚼着小时候的味道,是啊……十块钱足够吃三个月了,可是这十块钱怕是过两天就要消失不见了吧。
她心里又害怕起来,越想越心酸,昨天夜里庄晓梅和她说了,周家的月例也有她一份,一个月十块钱,她心越来越紧,这些钱她都要存起来,一分都舍不得用。
应有来又是语重心长,“家里永远都是你的家,有空多回来走走。”
门板上挂着的钟馗像是挂了一年又一年的,到了今天贴上去,过了今天揭下来,这一副钟馗像已经挂了足足五年。
她摸着这个钟馗像,还是五年前的时候周逸明送给她的。
那天她的馄饨咸了一些,周逸明问她,原来是被吓着了。
这幅钟馗像第二天的时候就放在了摊子上。
“爹娘,我该走了。”应彩萍走的时候揭下了那副钟馗像,悄悄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