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我猛然回头!手电照了过去。
两米之外的黑暗里,果然站着个人。一个陌生人。
见我发觉了他,这个人慢慢的走了过来,边走边解释说:“朋友,不用怕,不用怕,我没有恶意,迷路了,想在你们的帐篷边待一晚。”
我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停下,不要再靠近,同时在腰间摸了一下。
在镇上的时候,古玉就从车的底盘下面拿出了七把剔骨刀,每人分了一把,用作防身。
我摸了摸,刀在。
“你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干什么?有证件没有?在这多久了?”我问。
“哦,我叫张青,是阿城监狱的管教,现在正在休假,因为爱好探险,就约了几个人出来,可是我们走散了,迷了路!”他很老实的说着。
“把证件给我看看!”我说着伸出了手。
“证件?唉!我已经进来三天了,身上所有的证件都丢了。如果不看见你们这有灯光,我都绝望了。”
他说他没有证件,都丢了…。
“你来我们这多久了?”
“刚,刚来,我是看见灯光才来的。”
他说到这,我有点不踏实了,如果他真的是刚来,球球不会没有反应。
狗的听力是人类的16倍,听觉感应力可达12万赫兹,能分辨出32个方向,听的最远距离大约是人的400倍,这些我都研究过。一般的狗都能准确的分辨出主人的气味和脚步声。
而在四十分钟以前,这里就已经静悄悄,如果他是刚来,球球绝不会没有反应。除非他在喧闹的时候就已经躲在这里了。
他躲在这干什么?
同时,当我刚听到张青这个名字时就觉得有点怪,现在想起来了,前几天电视和报纸都曾报道过一起阿城越狱案,那个人我记得就是叫张青,只是有点叫不太准。
难道阿城监狱有两个张青,一个是管教,一个是犯人?
“小七,怎么了?”
古玉和李铁从帐篷出来了,紧接着章怀他们也出来了。
我把情况和古玉说了一遍,古玉也问了一遍大致相同的问题,张青的回答还是一样。
古玉问完后就再没做声,以我对他的了解,这是不友好的表现。
我考虑了一下说:“都回去休息吧,让他睡我那。”说完用电筒晃了一下众人,古玉皱着眉,显然有点犹豫,但最后还是同意了。
其实对于这个张青的到来,我是完全不想接纳的,但很快我就想通了一个问题。戒备归戒备,毕竟不能把他怎么样。虽然让他离开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他可以再回来,谁能整夜的蹲在外面看着他?肯定不能。如果让他待在帐篷外面,像个幽灵一样,就更加成了难以掌控的威胁。
基于这些考虑,所以我才让他留下,留在眼前看着总比脱离掌控要好的多。
我的帐篷里又加了一个睡袋,变成了五个人,我,章怀,陈然,张青和张大庆,还可以,不挤。
位置调整了一下,张青睡在最里面,接着就是我。我睡眠一般,很容易醒,这一点我还是有信心的。
再次静下来之后,我拿出手机看了看,还有两个信号,就发了一条短信给古玉。
阿玉:让家里查一下最近的报纸,阿城越狱犯是否叫张青,这很重要。
发完短信,我便把手机调了静音。
屏幕很快亮了,古玉回复:明白,认同,枪在我车右前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