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庙祝皱着眉头看了林昊一眼。
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后他神情突然变得崇敬无比的说道:“天下所祭,皆为神庙!”
“天地初分,巨兽横行,神庙中人携威德降世,传世人文字礼教,助世人开山辟海,定鼎人族基业!”
“这是咱们庆国人尽皆知的事情,施主为何如此疑问?”庙祝反问道。
说到最后,他看林昊的目光中竟然隐隐带了一丝怒气,似乎是对林昊不知神庙、冒犯“神庙”的行为十分不喜。
但林昊知道,对方这是受命给自己科普呢!
“装神弄鬼之徒罢了!”林昊故意说道,随后在庙祝的带领下走进了偏殿,然后径直离去。
偏殿里面摆着一方香案,香案极为宽大,上面有淡黄色的缎子垂了下来,一直垂到地面,遮住了下方的青石板。
香案上方搁着一个精美的瓷质香炉,炉中插着三根焚香,香柱已经烧了大半,满室都笼罩在那种让人心旷神怡的清香之中。
香炉前放着贡品,林昊随手拿起一颗梨,随意的咬了下去。
随后,他随意地在殿中逛着,眼光从墙壁上的彩画上掠过。
他发现这些壁画的画风,颇有些类似于后世的写实油画。
上面绘着的是神庙之人擒巨兽、传文礼的景象。
最后,林昊再次来到香案前,察觉到香案下面的移动,也懒得走流程了,直接将下方垂着的缦布拉开。
一个穿着白色右衽衣裙的女孩子,正半蹲在香案下的一角,吃惊地望着他。
女孩子的眼睛很大,眼波很柔软,像是安静得欲让人永久沉睡的宁静湖面。
而她的五官更是精致美丽之极,淡淡粉嫩肌肤,长长的睫毛,看上去就像是画中的人儿走了出来。
不得不承认,林昊其实挺吃她颜值的。
她就是自己的未婚妻林婉儿,正是庆国相林若甫跟长公主李云睿之女。
林婉儿好奇地看着这个偷吃供品的年轻人,发现对方的脸竟然生得如此漂亮,清逸脱尘不似凡人。
甚至,连睫毛都生得那般长,不由得,她忍不住多盯着看了几眼。
看完之后,林婉儿才觉不妥,一道淡淡的红色迅疾涂抹上她的脸颊两侧,然后快速散开,竟是连耳根都红了起来。
可她依然舍不得挪开眼光,心里好奇,这外面是谁家的少年郎,竟然生得如此好看。
“鸡腿好吃吗?”林昊开口问道。
“好吃!”林婉儿萌萌地点头。
“那我也想吃怎么办?”林昊凑近了道。
林婉儿闻言,赶紧把鸡腿护犊子一般护到身后。
“开玩笑的,我不和你抢,你的鸡腿还是你自己吃吧!”
望着林婉儿可爱的模样,林昊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轻轻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下。
“哦!”林婉儿的心里某处被触动了一下,心跳骤然间有些加速,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红了。
林昊的目光温柔地在女孩儿的脸上拂过,林婉儿终于羞不自禁,缓缓低下头去。
沉默了好一会儿,林婉儿从香案底下爬出来,抬眼怯怯地望着林昊,轻咬银牙,颤声问道:
“你……你是谁。”
林昊笑了笑说道:“我是~!”
“小姐,小姐!”正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打断了林昊将要说的话。
白衣女子听到声音,容颜一黯,她知道自己要走了。
林昊知道对方是来找林婉儿的,看着她焦急的神情,林昊可不想跟范闲一样,跟对方玩你猜我猜你猜不猜的游戏。
于是轻声说道:“我叫范闲,你叫什么?”
“你……你叫范闲?”林婉儿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昊。
要知道,她那未曾见过面的未婚夫的名字也叫范闲啊!
“莫非是同一个人?”林婉儿看着面前这个让她心动的男子,忍不住想道。
“下次请你吃鸡腿!”林昊轻笑一声,一把夺过林婉儿手中的鸡腿,咬了下去,顺手还用帕子擦了一下她的嘴角。
林婉儿望着林昊口中,那被自己咬过的鸡腿,还给自己擦嘴,咬了咬嘴唇,脸更红了。
“我……我叫林……林婉儿!”林婉儿羞涩一笑,像一阵风一样地跑了出去。
在临出门前,回头望了林昊一眼,可爱地吐了吐舌头。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眼睛骨碌一转,跑了回来:“说好了的,下次请我吃鸡腿!”
然后笑着摆摆手,就这样跑出庙门。
见过了林婉儿,这庆庙也没有什么值得林昊留恋的了。
出了门,林昊恰好看到之前门口停的另外几辆马车,在护卫的保护下离开。
眼尖的他还注意到,马车里有一双眼睛透过车帘对他看了又看。
再回首,林昊发现之前带自己来的侯公公,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他装作有些惊讶地回道:
“你什么时候又冒出来的?”
“少爷,我已经等候多时了。”侯公公笑眯眯地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赶快送我回府吧!”林昊说着便坐上了马车。
“好了,公子您坐好嘞~!”
侯公公驾车将林昊送至范府,下了马车对林昊说道:“到范府了,少爷。”
接着,等林昊下了马车,那公公说道:“马车会还到后门,烦请少爷自行进府。”
林昊闻言,故作不知的说道:“还?你不是范府之人?”
那公公笑了笑没有说话,便驾车离开了。
待到那人走后,林昊轻笑一声,提着从五竹那里得来的,装有巴雷特狙击枪的箱子,朝着府里走去。
“开门,我是范闲。”林昊使劲地敲了下范府的大门,却发现根本没人理会。
“少爷,这边请。”就在这时,侧门走出了一个丫鬟。
“真是不像话,第一次过来竟然不开大门迎接一下。”吐槽了一句,林昊扭头看向丫鬟道:
“这是我爹的意思?”
来了这个世界,那娇俏可人的范若若,他肯定不会放过的。
既然如此,喊他范建这个岳父一声爹,自然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