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林昊笑着说完,便让范思辙离开,并一下子把门推上。
“小心点你!”范思辙差点被碰到鼻子,感觉有一点小小的不爽。
“对了,我爹他再古板那也是你爹啊!明天那事你别跟他说啊!”
“知道了!”林昊大声回答道。
“那就好,我走了啊!明天可千万别忘了。”范思辙说着便离开了。
没了碍眼之人,滕梓荆走了出来,还未等他说话,林昊把一张纸递了过去说道:
“你当年的文卷全都被鉴查院调走了,唯一剩下的就是这张海捕文书了。”
“这上面记载你当年的罪行,是刺杀朝廷命官,我很好奇的是,鉴查院为什么会把你这样的人归入门下?”
“还有,你这三更半夜的为何来找我?莫不是重操旧业?”
滕梓荆接过海捕文书塞到怀里,沉默了片刻后他开口问道:
“你有鉴查院提司腰牌?”
“有!”
“你会去鉴查院?”
“自然!”
接着,滕梓荆也没解释林昊之前的问话,而是直接跪了下来说道:
“鉴查院有专门的案卷录存,只要你把其中一份紧要的文卷给我,我便把我自己的这条命送给你。”
“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奴仆,生死皆由你来掌控。”
“我不缺你这一个奴仆。”林昊将其扶起来,淡淡道:
“我见你人不错,想和你交个朋友,因此你的忙我会帮。”
“只是,我还是有点好奇你当年的事,若不介意的话,那就说说,若是介意的话,也可不说。”
滕梓荆想了想,如实将自己当年之事全盘托出。
原来,当年他因打抱不平救了一对夫妇,却因此遭受连累,在公堂上那对夫妇,竟然被收买做伪证,反咬一口他这个救命恩人。
这使得他不仅被扣上杀害朝廷命官的罪名,还连累了全家。
最后,是鉴查院救了他,条件便是让他加入鉴查院。
滕梓荆叹道,自己曾经想过向那对夫妇复仇,然而再见那对夫妇时,正好见到他们在做好事。
他知道那对夫妇是好人,之前在公堂上,也是因为有人逼迫。
为此,他犹豫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该杀了对方,最终他还是心中不忍,便放了对方。
从那之后,他才明白这个世界的生存道理,如今他只希望林昊能帮助自己找到家人。
林昊听了他的故事,对他很是佩服。
设身处地,他绝对是不会放过那对夫妇的,可是滕梓荆竟然放过了,确实是个良善之人啊!
让滕梓荆出去找个地方住后,林昊脱下衣服,准备睡觉。
可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哥,是我。”
“若若?”林昊眉头一皱,把衣服穿好,走过去把门打开,将范若若迎了进来。
坐在桌边,林昊好奇地打量了范若若一眼道:“深夜来我这儿可是于礼不合,不怕被人发现啊?”
“嘿嘿,我偷偷过来的,没人发现的!”范若若俏皮一笑。
“有什么事吗?”林昊问道。
“没事!”范若若摇摇头道:“只是感觉哥哥变了好多。”
没想到若若的直觉这么准,林昊挑了挑眉说道:“容貌?”
范若若摇了摇头。
林昊:“性格?”
范若若使劲点了点头。
林昊伸出右手,在范若若头上揉了揉说道:
“知道了许多本不该知道的事,让我不得不尽快成熟起来,你会不会介意?”
“若若不会的!”范若若目光坚定地说道:“无论怎样,哥哥永远都是若若的哥哥。”
想到剧版中,范若若对范闲只有兄妹之情,林昊决定早点摊牌。
“可若不是呢?”林昊带着试探的意味问道。
“嗯?”范若若皱着眉,不解其意。
林昊叹了口气说道:“你想知道,是哪些事情让我性情大变的吗?”
范若若瞪着萌萌的大眼:“哥你愿意说与我听吗?”
“嗯!”林昊点了点头,这才一副忧郁的神情说道:“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
“哥你……你在说什么?”范若若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充满震撼的声音传入了林昊的耳中。
她那宛如天籁般清冷的声音,早已不复往日的平静。
很显然,范若若一下子被林昊说的话镇住了。
林昊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复杂的说道:“你没听错,我说的都是真的。”
范若若听到林昊的肯定,知道自己和他不是亲兄妹,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些窃喜。
范若若檀口微张问道:“所以,这才是爹这么多年不让你进京的原因?”
“不全是!”林昊摇摇头继续说道:“父亲其实一开始就知道的,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我。”
“保护?”范若若心中的疑惑更多了。
林昊点了点头反问道:“你可知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不知!”范若若摇头说道。
“父亲庆帝,母亲,叶轻眉。”林昊淡淡的说道。
范若若瞳孔猛然一缩,惊讶的看着林昊。
叶轻眉她不认识,可是另一个她可就太清楚了,那可是当今的皇帝啊!
这么说的话,那自家哥哥岂不是皇子?
没有理会范若若的震惊,林昊轻声说道:
“为了不引起混乱,这些事自己知道就可以了,不许说出去。”
“嗯!”范若若认真地点点头:“哥,你为何要跟我说这些?”
“你是我最亲近的人,别人可以不说,但你不是别人呀,你是我的若若。”林昊声音铿锵道。
范若若心中一颤,望着林昊的目光中数不尽的柔情。
很小的时候,若若就跟范闲住在乡下,那时她就对范闲抱着一份爱慕之情。
只是,在心理年龄上比范若若大数十岁的范闲,从始至终也只是将她看作是亲妹妹,二人只有兄妹之情,而没有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