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还是不够。”林昊笑眯眯地道:
“只要不捅出来,上位者总是想把一些东西掩盖。既然如此,我再给这件事添把火吧,让天下悠悠众口逼着某人做决定!”
“你想怎么添火?”陈萍萍好奇道。
“舆论。”林昊神秘道。
是的,林昊打算抄袭剧中范闲的办法,把李云睿私下和北齐之人做交易的事情捅出去,给李云睿一个教训。
虽然和李云睿有过一夕之欢,但并不影响林昊教训一下她。
比较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刺杀、被刁难,坦白说,林昊还是有一点点恼火的。
布局数次杀自己,李云睿也真踏马的是个人才,也该为之前的事情付出代价了。
嗯,虽然之前已经教训过来,不过以后肯定要多教训几次才行。
陈萍萍:“……”
这一日,辛其物正在街上和人吹嘘,自己和诗仙林昊曾经共事的事。
突然,天上洒下许多纸张,一时间整个京都街道如同漫天飞雪。
纸张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讨伐长公主李云睿卖国、私下与北齐庄墨韩交易一事。
长公主李云睿很快收到消息,她意识到,这背后之人是要用悠悠众口逼死自己。
一旁的侍女忧心道,其他人不重要,关键是庆帝如何看待此事。
与此同时,庆帝正拿着这篇文章与陈萍萍商议。
陈萍萍低声道:“现在所有人都在议论着长公主和庄墨韩的私情。”
庆帝闻言,被气笑了,这种荒谬之谈也有人信。
只是,这件事现在闹得沸沸扬扬,总要有个结果好交代。
陈萍萍反问他是想要个结果,还是真相,庆帝没有正面回答便让他下去了。
言若海那边,也收到了消息,他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朱格。
言若海气愤地道:“如果我儿冰云是失密被擒,我无话可说。但若是朝内真有人使了阴招,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朱格眼珠子一转,反问道:“你为何不跟院长说?”
言若海直接道:“我不信任陈萍萍,他要提拔范闲,而年轻一辈里,我的儿子便是范闲最大的敌手。”
舆论,再加上种种证据,陈萍萍开始运作,他将这件事写成折子呈给庆帝。
而长公主李云睿看了折子只好承认,郭攸之确实是她的门下,她也的确见了庄墨韩。
不过,她说自己请庄墨韩来只是为了讨教古文,否认是自己出卖了言冰云。
庆帝对她的解释将信将疑,向陈萍萍问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陈萍萍微笑道:“读不读古文先不用谈,但后宫不得干政,长公主私下笼络郭攸之,已是结党营私之罪。”
事已至此,长公主只能认罪,因此这事她没法反驳。
庆帝听了,也不动怒,只是问李云睿该如何处理此事。
李云睿毫不犹豫道:“郭攸之勾结后宫,依律应该交由刑部处理。”
“怎么,你难道连自己的人都不保?”庆帝好奇追问道。
长公主冷声道:“王法无情,这一切是郭攸之自作自受,怨不得我。”
“哈哈哈~!”庆帝大笑,最后叹道:“真不愧是皇室后裔。”
很快,郭府便被查封,郭宝坤嚷嚷着父亲是二品大员,还想要去告御状。
郭攸之见抄家的人除了刑部还有禁卫,心中明白这是庆帝的意思,他万念俱灰。
只是,他还放心不下郭宝坤,便叮嘱他今日之后一定要上折子与自己脱离父子关系。
称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他自己。
郭宝坤知道是自己在祈年殿露出马脚,才导致父亲被抓入狱,他心中又悔又恨。
郭攸之临走前当众与郭宝坤断绝父子关系,郭宝坤看着父亲决绝的背影,哭得难以自抑。
御书房内,庆帝看着长公主李云睿道:“郭攸之已经下狱,你怎么办?”
长公主不情不愿地道:“臣愿意将内库财权全部交还给陛下。”
“你本来就应该交出来。”庆帝怒道:“那就不是你的。”
“扑通!”李云睿闻言,径直跪在地上,一脸不服气的表情说道:“还要怎么责罚,全听陛下做主。”
闻言,庆帝看向一旁的陈萍萍,干咳两声,示意他给个台阶下。
毕竟,他不可能真的给李云睿治罪,还是治大罪。
“陛下。”陈萍萍仿佛看不见庆帝的暗示,提醒道:“卖国之事,不可……”
李云睿赶紧打断道:“我已经说了,我见庄墨韩不过就是谈文论经。卖国一说,实属荒谬至极。”
陈萍萍冷笑道:“谁能作证?”
长公主嘴硬道:“说我勾结北齐,出卖言冰云,又有谁作证?”
陈萍萍冷冷一笑:“言冰云潜伏北齐,极少人知道,可长公主见了庄墨韩不久,北齐就下令抓了言冰云。”
“不是长公主所为,消息怎么会泄露的?这一切,似乎未免太过巧合了些吧?”
长公主顺势道:“言冰云潜伏北齐一事,还有一人知道。”
“谁?”陈萍萍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范闲。”长公主答道。
一旁庆帝沉默地听着两人打嘴仗,目光如水,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见长公主提起“范闲”,陈萍萍脸色微变,得意地道:
“范闲入京时,言冰云已经离开京都,他怎么可能知道此事?”
长公主同样得意一笑道:
“据我所知,范闲入京途中,曾见过言冰云一面。要说泄露机密,他也逃脱不了嫌隙。”
李云睿以为这样就可以拉一个人下水,甚至摆脱嫌隙,却不知她自己已经落入了陈萍萍布下的陷阱。
果然,听长公主这般说,陈萍萍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