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菲欧娜,我是一名恶魔。”张燎看着菲奥娜,咧开嘴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他接着说道“可你们也不简单,要把教会给推翻。”
“咱们——”张燎说道
“半斤八两。”菲欧娜看着张燎回答
乎乎的风吹过对峙的两人,张燎的眼睛不在猩红火热,他将剑插在地上,漆黑的眼睛看着菲奥娜,菲奥娜也收起决斗之刃,酒红色的眼眸看着面前化作近乎与黑暗化为一体的暗影。
“仅此一次。”菲奥娜冷哼一声,看着张燎说道“你不会是我的对手,张燎。”
“来日方长,菲奥娜。”张燎低哑的嘶笑一声,接着说道“很快,你就会知道答案,要不了多久。”
“好啊,求之不得!”菲奥娜看着面前这个暗影,带着愤怒说道。“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张燎不在回答她,因为那道不断旋转且加速的光明大漩涡已经积蓄到了一个近乎一个极致,整个圣都所有人都来到了街道上看着这神迹对着主祷告,他们大多数是一群从年初忙到年尾的小资们,虽然生活比农民要好不少,能够过了稍有体面,但一年到头辛苦劳碌勤俭持家也剩不了几个钱,如今见了这神迹显临便跪地祷告自己的生意兴隆,子女有出息。
而在圣都外的农村,正在土地里忙碌的农民看到这圣迹降临,连忙跪在地上,祈祷今年不会有灾祸降临,将土地上的谷物带走,他们是一群极可怜的人,一身衣服只要能穿就能穿上一辈子,从早到晚,从春到冬,从小到老。
他们一辈子都劳作在土地上,肮脏的环境极容易滋生疾病,稍有疾病除了用一些要命的土方子只能默默死去,家里的亲人虽然嘴里不说但是心里默默希望害了病或者老的不行的人早点死去,不要给脆弱的家庭带来麻烦。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是一群坏人,他们没有机会得到教育,也从来认识不到教育的重要性,他们生孩子只是把他们养大在送到土地里,效率低下的工具让他们每天干着劳累又低效的生产活动,每年生产的谷物除了要上交给政府还有教会的一份,能够留在他们手里除了让一家子能够勉强生存以外就丝毫不剩,这是一群值得可怜但不能接近的人。
但他们是政治力量上最狂野的炸药,一无所有,除了生命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好失去的,只要一丝星火,便可让世界轰鸣。
只要让他们稍微认识到自身的悲惨处境,他们就会揭竿而起,将他们的愤怒毫不顾忌的洒向世界,但这狂野的火焰会燃烧一切,一切好的坏的通通在那狂怒下焚烧,直到一切都被毁灭,没有燃料的火焰就会自我灭亡,如果不控制这股激情与力量,稍有不注意就会从无产阶级走向流氓无产阶级。
他们需要领袖,需要一个强健的意志带领他们,斗争需要策略,需要联合各种力量,对抗各种力量,需要灵活,也需要坚定,但当他们彻底走向胜利时,对于以往所受的压迫的狂怒的发泄,会对一切对他们曾经迫害过的敌人吐出毒液,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是他们认为的。
领袖为了保持他们的力量不得不承认他们而否定其他,他们不会理解有些压迫是历史的必然,是他们的宿命,是历史的一个阶段,这是前进的黑暗,也是必须经受的折磨,他们所憎恨的存在并非全部没有怜悯,没有人性,有的是在某个阶段与他们也是半斤八两,而大部分因为这个世界上渴望爬上去的人太多,如果慈悲带来的是自身的消亡,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抛弃这慈悲。
当领袖借助着狂野的力量取得胜利时,他就要消灭这一力量,消灭这懵懂、狂乱的力,让他们走向更加高级的存在,为了消亡这力,必须先毁灭过去统治阶级让他们安心做奴隶的思想,把他们的枷锁去除,那怕这会伤害那些无辜的存在,为了更加美好,我们必须经历最深沉的黑暗,才能见到最耀眼的黎明。
历史有它的必然性,意图以幼稚的想法解决时代的难题必定令人笑掉大牙,历史的现象是他自身生产力的最佳演化,每个阶级都有他的宿命与必然,世界出现那令人震撼的剧变来自一场文艺的复兴,来自思想的解放,来自远古过去一个兴盛的帝国,一群没有任何力量的贤者…………
(有点嗨了……)
随着光辉漩涡的不断凝集,它们化作一道光柱从天而降,灌入那座久远的圣都大教堂内,光芒四射,照亮这重重夜幕与黑暗。
他们的悲惨命运上千年都维持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