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笨蛋!我不是你的心魔!”
“不是!我就是细雪!”
“我就是张细雪!”
“是大笨蛋大蠢驴大木头张燎的小妹张细雪!”
“不是你的心魔,我不是你的心魔!”
“燎哥,燎哥!”
“我不喜欢你!”
“谁会喜欢你这个木头笨蛋!”
“但是我爱你!”
“随我起舞吧,我的爱人!”
“在以后这数不清的时光里,咱们可以一起生活天荒地老!”
细雪尽情的与张燎舞着,张燎与细雪尽情的舞着。
“让我们起舞吧,让我们相爱吧!”
细雪尽情的舞蹈着,她是如此开怀,每次快乐。
黑雾在阴影里弥漫
落叶在两人旁疾走
光明在火焰中愤怒
血海在水滴中沸腾
但细雪不在乎这些,她是如此欢快,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她快乐极了。
在第二天的清晨,张燎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身旁的细雪,没人知道他眼神中的情感代表着什么,他站起身,离开了这里,而细雪依旧在那睡着,在那美美的睡着,张燎来到了尸山下,他望着这座尸山。
他抓住这些汗毛,从下往上攀岩着,他眼睛如同刀刃般锋锐,他开始攀登这座尸山。
呼呼————
黑色小陀螺在他面前悠悠的旋转着,它在不断的旋转着,张燎看着它,眼睛里的情感越来越丰富,为什么这个小陀螺会不断的旋转着,这是一个问题,一个值得我们深思熟虑的问题。
张燎的物理虽然是个半桶水,但是陀螺是不可能一直旋转着的,这个黑色小陀螺为什么可以一直旋转?
张燎回想起了篝火,火柴断裂掉在地上,就那么趴在地上,它移动了吗?有力量阻止了它移动,这是对的,这就是存在。
但是,这个黑色陀螺为什么可以这么做,这不对劲,非常明显,张燎看着这个黑色陀螺,张燎看着他,眼睛中的神采越加奕奕有神,嗡————
张燎低头无声的微笑,他站在石板前,目光再次呆滞,他看着黑色陀螺旋转,直到细雪一把将它捏的粉碎为止。
张燎从一个伸出的巨大骨翼晃荡这身体,然后猛地一跃抓住一根大颈椎,鬼知道是谁的骨头,张燎将双手撑在上面,将自己的身体翻上去,上面一个浑身羽毛的怪物,张燎抓着这些羽毛一点一点向上爬着,他目光坚毅,看着上方,他要上去,到尸山的最高峰。
他要找的恶魔就在上面,就在上面等着他。
张燎抓着的羽毛突然掉落,他从半空中掉下来,跌在了不知道是谁的骨头上,他不断的翻滚卸着力道,但还是把他整个人砸懵了,他咬着牙,不理睬身上的伤势,必须向上向前,没有退路可言。
大风吹过,掠起万般云雾席卷
张燎深呼吸一口气,再次开始向上攀岩。
他攀了几个骨头,然后再次来到了羽毛怪兽的尸体旁边,他再次攀爬,在爬到这具尸体的尽头的时候,他固定好身体抓住一簇羽毛,在确定了羽毛确实牢固以后他将整个人的身体放在了这簇羽毛上,然后整个人开始往上带,但是突然那簇羽毛被抓落,张燎整个人掉了下去。
张燎瞬间反应过来,他拼了命用双手抓着羽毛,不断吐吐拉拉,羽毛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冲击力,张燎在即将整个人掉下去的时候,他用双脚勾住了一根伸出来的骨头。
张燎有些凄惨的笑着,说道
“做这个尸堆的人一定没有艺术细胞。”
张燎身体一甩一送,他再次开始朝着尸山之巅攀爬,这等危险不足以使他退缩。
很快,张燎再次来到这个羽毛怪兽的下方,他再次开始攀爬,朝着上面前去,他这一次速度极快,身轻如燕。
他在一根不知道什么昆虫的触手上挂着,看着身下的大鸟尸体,不由得笑了
“孰能生巧吗,哈哈。”
张燎从这类似蜈蚣的一支脚往上攀爬,来到了这个蜈蚣充满甲壳的尸体,张燎累的浑身是汗,气喘呼呼,可算是把他累坏,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人类。
从白天到黑夜,一个身影一直在不断的攀爬着,他越过无数艰难险阻,终于有一天,在一个十翼天使的羽翼上,他看到一个骨梯,张燎深呼了一口气,他走上骨梯,顺着这个旋转弯曲向上的骨梯,张燎终于来到了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