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燎举着望远镜时不时就拿起夹在画板边檐上的铅笔,开始把教堂的平视图描绘出来,飒飒飒,铅笔在粗糙泛黄的素描纸上不断划动,一条条线出现,一根根线又构成了面,然后面与面之间相合
教会的平面图就出现了
想什么呢,以为这是画素描画?
张燎不断抬起望远镜然后低头,握住素描笔在纸上划动着,飒飒飒——铅笔不断的与纸发出声音。
天上的太阳火热,直勾勾的晒着这个蹲在钟楼塔上的恶魔,使他略显黝黑的皮肤滴落出汗水洒向下面,但是从头上滴落的汗水在落到纸上以前就被火焰呼的一声灼干。
张燎可不想在使用恶魔视界了,使用恶魔视界一切都会变成灰色,里面白色的颜色流动意味着能量的变化,但是耗费心神,很累的。
张燎伸了个懒腰,从钟楼塔上一跃而下,一个标准利落的平面素描画好了,跳下来以后他把画纸抽出来,倚在塔壁上,低下头看着这个教堂平面图,开始研究,他紧紧盯着平面图他需要完全记住,对里面的地形清楚,到了晚上他才可以更安全一些。
张燎开始判断与思索战力的比较,一个受伤的六翼,虽然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但是现在还是猛地不行,该怎么处理呢,砍不过啊,真的砍不过啊,张燎挠了挠头,虽然她跟我一样受伤了,但是,张燎看了看腰间还是脆弱的血肉,力量差距太大了!
张燎把泛黄的素描纸卷起来塞进一个细长椭圆柱纸筒里,然后在钟楼圆圈走廊走来走去,叮咚——钟楼塔发出一声悠扬的声音。
张燎看着钟楼塔上的钟表短指针指向Vl,他看了看已经半个身子下去的通红夕阳,时间要到了,他将手放在围拦上,看着西方夕阳照耀下散发着阵阵金光的圣伯利克大教堂。
穿着华美与穿着朴素的人在圣伯利克大教堂的长阶梯上走着,有的是去祷告,有的是祷告完回家,上面披着白袍的僧侣在扫着落叶,十几个唱诗班的小男孩女孩聚在一起在一个修女的教导下歌咏圣歌,时不时还有穿着白色的全身重板甲的圣殿守卫走过。
这庄严肃穆的教堂可没人敢去捣乱,现在里面有着一位六翼,一位红袍,加上约有三四百人的圣殿守卫,张燎走下钟楼塔,临走以前他看了一眼圣伯利克大教堂,眼睛深邃沉静。
只能智取,不可硬拼。
张燎决定好了策略,他迈着快步走下这螺旋式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