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蔡义跟高公公喝酒的同时,楼下便传来了美妙的歌声:“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正是当下最流行的舞曲——苏轼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这些青楼女子不愧是专业的,吹拉弹唱,分工明确。而这舞自然是由倩雪姑娘来独演。随着乐声响起,倩雪姑娘随歌而舞。
她时而轻云般慢移,时而旋风般疾转。灵动得仿若手持琵琶的嫦娥,飘逸得犹如漫天轻盈的雪花,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莲的仙子。用她那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用她那细碎的舞步,曼妙的长袖。将诗句里的悲欢离合演绎得淋漓尽致。
欢呼声停了,谈笑声淡了,就连那些喝醉了酒的官员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呆呆的看着舞中的倩雪姑娘。没人敢弄出半点声响,生怕惊扰了这飘然独舞的仙子。
高公公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暗想,若是让这美人伺候一晚,死了也值啊!
待曲终舞停,一众官员久久不能回神。蔡义看着这些人的神情有些无语,轻声示意高公公,高公公这才回过神来,高声赞道:“好好好!”
高公公这么一喊,众人便才反应过来,接着便爆发了雷鸣般的称赞声。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美人自然也是近些看才更觉赏心悦目了。在高公公带头下,一众人下了楼来,一时间,一楼倒被围得水泄不通。
“好,好,好!倩雪姑娘这舞跳得真是好看,真可谓是……可谓是……”高公公下了楼,急着在美女面前表现,本想附庸风雅,用些高大尚的诗词称赞一番。倒一时忘了自己胸无点墨,说到最后竟然找不出什么诗词来了。
“真可谓是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就在高公公尴尬之际,蔡义连忙替高公公解了围。
高公公听到蔡义的话,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哈哈笑道:“对,对!蔡大人与我想到一处去了。”这脸皮之厚,实在令人汗颜!但可没人会傻傻的道破。
倩雪姑娘行了一礼道:“高大人谬赞了,妾身这薄柳之姿,哪能和京城美人相比。”
高公公道:“倩雪姑娘太谦虚了,看完雪倩姑娘的舞,真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雪倩姑娘可否为我等再跳一曲。”
不知是不是错觉,蔡义看到那倩雪姑娘向自己看了一眼,这才对着高公公道:“既是高大人吩咐,妾身不敢不从。只是妾身听闻,杭州出了个大才子,姓蔡名义,文采一流。小女虽不才,却是颇喜爱诗词。正好妾身最近学了一舞,不知可否让这蔡公子为这舞题首诗呢?”
还未等蔡义本人表态,只见高公公眉开眼笑道:“好说,好说。蔡大人的文采,本官是极其推崇的。为倩雪姑娘的舞写首诗,这对于蔡大人来说,轻而易举罢了!蔡大人,你说是与不是啊?”高公公经倩雪姑娘这么一说,一时间倒高兴起来了!对啊,可以让蔡义写首诗啊,不仅能博得美人的欢心,自己还可以将它带回去圣上面前领赏,妙啊,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