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义有些尴尬道:“额!这……这……没人帮忙,我只好一个人把你……抱进来了。”
看着蔡义那张火烧似的脸,柳如月心中有些好笑。当下瘪了瘪嘴道:“一声酒气,难闻死了,我要沐浴,你让下人给我弄些热水来。”
蔡义正想说这清水帮的人都睡了,哪里给你整热水去,不过又担心这柳如月再逮着抱她的事不放,那就更头大了。毕竟蔡义想来,这古代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呢!
蔡义让柳如月等一会,便出了门。想去叫醒李忠,但想到他今天也累了一天了,便放弃了这打算。看来,只能靠自己了,不就烧个水吗?虽然自己没用过柴火,但可看过不少。俗话不是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蔡义来到后厨,往大铁锅中加了些水,这才找起柴禾来。很显然,蔡义太小看生火这个技术活了,每当火苗快燃起来的时候,又慢慢的熄灭了。蔡义发誓,长这么大,还没像今晚这么狼狈过。看着灶中的柴火又再一次熄灭了,蔡义恨不能将整个头钻进灶中好好研究一下这个灶的原理。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柴火熄灭了N+1次后,灶中终于有了火苗的影子。看着火势越来越大,蔡义差点欢呼了起来,这种成就感仿佛攻克了一个历史性难题。
蔡义出了门,就没了踪影,柳如月左等右等,所幸参观起蔡义的屋子起来。下了床,这儿看看,那儿摸摸的。蔡义的房间很大,但摆的东西很简单,一点也不像是个身缠万贯的家伙。
这是什么?来到桌边,柳如月赫然发现桌上放着一张纸,纸上摆着几根黑色的小木棍,顶端尖尖的,像是用小刀削成的碳棒。柳如月好奇的拿起了那张纸,一入眼便有些呆。越看脸上的表情越丰富,看到最后,柳如月差点惊喜得叫出来。
这不是画的自己吗?若不是亲眼所见,柳如月不敢相信,这世间竟然有人可以将自己画的这么美。没有多余的颜色,没有多余的修饰,只有单一的线条。但柳如月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的画。想到自己睡着的时候,蔡义定然边画边偷看自己,柳如月的脸就有些发烫,嘴角露出浓浓的笑意,啐了一口道:“这个呆子!”
当蔡义拎着一桶滚烫的热水进屋的时候,柳如月差点笑岔气了。只见蔡义袖子卷的高高的,袖袍被他卷起塞在裤腰带上,而蔡义脸上、手上沾了不少的黑黑的锅灰,这副模样哪还有平时温润如玉的样子。
好不容易止住笑,柳如月道:“你不会亲自替我去烧热水了吧。”
蔡义没好气的道:“不然呢。”
柳如月有些奇怪的道:“你怎么不让下人去呢?或者叫李叔也行啊。”
蔡义擦了擦额头的汗,道:“清水帮的兄弟都是我兄弟,没有下人的说法。而且他们也累了一天了,我怎么忍心打扰他们的好梦。李叔那是我长辈,我更不能打扰他了。”其实,蔡义想说,我怎么好意思让兄弟们大半夜的起来为一个女人烧洗澡水。
柳如月呆住了!不仅仅是因为她觉得蔡义傻,更觉得蔡义不像一般的官宦子弟,为富不仁。
“我再去拎两桶冷水来,你在等会。”蔡义将热水倒入浴缸中,便又出去拎冷水了。他房间很大,浴缸都摆在里面,这倒省了搬浴缸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