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的依然是那一间宽敞到有些冷清的屋子,屋子里摆设不变,那座上的少年却似乎更深沉面无表情了。
陈容将信交给尘王,有些疑惑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爷猜的果然没错,那顾氏女当真有些神秘,竟是可以与动物交流的?而那顾氏也不似表面默默无闻,对顾家通敌那件事始终耿耿于怀,常遣了可信婆子雇人打听,看来那件事爷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
韩老虎不识字不假,但不代表他“胸大无脑”,这段时间跟随爷,知道爷是在为何事奔波,也自然知道那顾氏的真实身份,以及与之牵扯的顾氏和安瑾侯的关系。
“爷最近频频动作似乎也被人盯上了,昨个夜里还有蒙面人摸到了山坳入口附近,被巡夜的老五、棒槌和孙海几个当场绑了准备拷问,却还是没防备住,对方先一步服了毒自尽。”
博格童辛面无表情的看完信件,随手放在一边,却说起了不相关的话。
“你那儿子听说刚过完八周岁生日?是个脑瓜灵活的。”
相信那顾氏和下人都不是蠢人,却还是被发现每隔几次采买就会有一次是去不同地方雇私坊打手或游弋剑客打探消息,没点耳聪目明的本事可发现不了。
韩老虎被问的一愣“哎?哦,是的,春天的生日,今年八整岁,我那小子确实有几分机灵,不像我和他娘,应该是随了我那老丈人嘿嘿嘿。”
陈容有些无语的瞥了一眼整个人都有些得瑟的汉子,爷是夸你那八岁的儿子聪明有眼色,你跟这憨笑个什么劲?没见说正事呢吗!
少年又问了几句闲话,随后对两人说道。
“老虎,暂时让你儿子跟着那顾家小姐吧,那件事既然已经被盯上了,吩咐下面的人撤回来,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是”
少年想了想问到陈容“博琅轩最近售卖的玉器珍玩如何?”
博琅轩是大鹰朝最大的金玉珍宝等物的售卖地,其宝阁店铺遍布大鹰朝兵商粮乡政富几大重镇,所售物品无不精美绝伦,让人叹为观止,千金难求。实际上背后真正的主人却是眼前这位少年尘王,博格童辛。
“回禀爷,这几个月玉器珍玩不如金银首饰等物,想来是北地战事吃紧,好些高官急着出售大件的挂屏摆件瓶壶等物,又担心玉器不好保管,银票换不出银子,便换了珠宝首饰让家眷随身带着。”
这几年大鹰朝对内施压不断,百姓赋税徭役重,而高官权贵们只知享乐和互相指敌,看谁都像对方要谋害自己似的,真正为百姓办实事的少,那些尔虞我诈的心思都用在了同朝为官的人身上,一旦硝烟战事起,都在互相推诿坑陷,当然无人真心领兵打仗,如何是那些南地北地的蛮子为搏命而拼杀之人的对手。
“将博琅轩的探子放出一些去北地,命各地博廊主暂停玉器出售,改低价收购玉器瓶壶摆件,另抬高金银饰物售价,将存留的金银原石熔炼三分之一,送到各地博琅轩,命师匠尽快赶工打造出来,再高价出售。”
依靠博琅轩暗地里资金流动,他们培养暗卫打探消息,暗桩伺机而动,近期已看出些成效。
“是,爷”
两人领命而去,遵照尘王指示,指派手下,调遣人手,编收暗桩等。
而吩咐完一切的尘王博格童辛,在沉思许久后,拿起笔,以简单易懂的言辞向韩老虎之子韩龙泽,又去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