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吃了午饭,杜衍主动提出要洗碗。
干南晴和干阳泽秉持着让杜衍多干活偿债的心理没有拒绝,只是双双站在厨房看着杜衍干活,生怕他出问题。
杜衍感受着身后的四个小探灯,转身要将洗好的碗放进碗柜里时,左手忽地一滑。
干南晴和干阳泽惊呼一声:“啊!”
眼见着碗就要砸在地上,杜衍右手在下面接住了。
他起身朝两小孩挑眉一笑,然后将碗安全地放在了碗柜里。
干阳泽拍拍胸口,安抚受到惊吓的心。
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讨厌!
干好活,杜衍要回房间,进门时转头对两小孩道:“没大人不要去河边玩。要去等你们叔叔回来再去。”
今天他看到那河还挺深,有小孩在河边或者河里玩,想起这事,便嘱咐了一句。
“不要你管!”干阳泽下意识地顶了一句。
杜衍无奈一摊手:“可惜我和你叔叔没能和离,以后我也是你们的监护人,我有权利管你们,这可怎么办好?”
干阳泽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炸了:“你们怎么能没和离呢!你是不是又缠着我叔叔不放!”
杜衍将门关上,落了门栓,挡住了要扑来的小孩:“是啊,我就是要缠着你们的叔叔,你说气不气?”
听到门外干阳泽哇哇叫的声音,杜衍笑了。
小孩可真有意思。
杜衍心情不错地躺在床上,半晌后睡着了。
一觉醒来,日头已经偏西,杜衍睡出了一身的汗,从床上烦躁地坐起来,醒神。
清醒后,他便开门出去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杜衍喊了两声,没有人回答,两小孩应该出门了。
他在家待着也没劲,便也想去逛逛。
干宜年家地势比较高,出去后得走一段台阶,两旁屋子的房顶已经飘出了袅袅炊烟。
杜衍走了一段路,迎面走来一个男人,嘴里叼着根草,衣服敞着,露出滚圆的肚子。他一见到杜衍,偏头将嘴里的草往边上一吐,嘴角斜勾着加急了脚步向杜衍走来。
一走近,对方身上难闻的汗臭味就铺面而来。
杜衍侧开身子,想要躲开男人,不想跟对方有接触,哪知男人贴了上来,凑到杜衍的脸边说话:“杜衍,怎么最近都不见你来找哥哥?哥哥可是很想你。”
杜衍一把推开他。
“闹什么脾气,之前不是哥哥长哥哥短好生热情,怎么干宜年回来就变了脸?”男人名叫应坚强,是村里出了名的二流子,从小和干宜年不对付。
之前传言说干宜年死了,他还高兴了很久,在知道杜衍嫁给干宜年的牌位后,他与杜衍一对眼,就知道这男人不是个什么好货色。
两人一拍即合,勾搭在了一起。
只是应坚强几次要跟杜衍来点实际的,都被对方以各种理由拒绝,没有真正吃到嘴里。今日见到杜衍,发现对方更加好看了,心思活泛了。
这又是跟王根一样的货色。
“杜衍”到底招惹了多少人?眼光能不能好一些!
“滚。”
杜衍丢下一句话就要走人,应坚强抓住了他的手,眉毛一挑:你装什么装?你不就是要钱吗,你这身子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睡过了。”
这话一出,勾起了杜衍不好的回忆。
他的眼皮往上一抬,琉璃一样透亮的眼睛里带着些阴郁:“松手。”
应坚强心里一怵,却又不想就这么放过杜衍,杜衍冷冷一笑,抬脚就往应坚强的□□狠狠一踹。
“啊!”应坚强捂着自己的□□蹲下,痛得额角渗出了冷汗。
他的体力不行,只能速战速决,男人哪里最脆弱杜衍就往哪里踹。
杜衍又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脚踩在应坚强的脸上用力一碾,他弯下腰轻声道:“我不是让你松手了,你何必呢?”
应坚强已经痛到无法说话,他看着杜衍阴狠的表情,心里欲哭无泪,这人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凶狠?
杜衍挪开了自己的脚,“啧”一声后脚在地上蹭蹭,像是沾了屎一般的嫌弃。
杜衍丢下在地上哀嚎的应坚强,继续往下走。
这具身子应该有没有性生活杜衍很清楚。
要是真被这样的人碰了,杜衍可能会将自己的身上搓下一层皮。
再顺着小路往下走,竟听到有女人在讨论他,便不由得敛了眼中阴郁的神色,停下了脚步,将身子隐在拐角处。
几个妇人正在一棵板栗树下边打板栗边聊天。
“那个杜衍自从被打后,性子好像有些变了。”
“狗改不了吃屎,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杜衍是谁?”
“你还不知道呢?”
“嫂子,我前两日刚嫁到村子里。”
“那你可一定要将你男人看紧了,这杜衍啊……”
她们的声音很大,虽然是断断续续地聊着,杜衍还是凑出了原身和干宜年成亲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