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大悟。这不正是解围之法吗?他将手中的木棍化作断刺,借着狼群眼中的光朝着他们攻去,而他攻击的目标正是狼的眼睛!
若是他能让狼也看不见,那化解它们的攻势就容易得多了。
只听得黑暗之中血腥味越来越浓重,狼嚎声在整个密室中不断回响,半响之后,整个密室之中只剩下一对绿光了,他握紧了些许手中的木棍朝着狼眼划去,只听得又一声巨大的狼嚎声响彻密室,密室中彻底变成了黑暗。
而他周围的狼群此时眼睛全部都被扎瞎了自然也就没有了战意,可赵正兴身上的伤口却不断告诫他不能给这群狼翻身的机会,他听着周围的狼叫声,走近了一只狼的身边,然后直接一拳打向了地上不断翻滚的狼,他也不知道他打到狼的哪里了,只知道应该是打穿了。
正当他起身想要去解决其他狼之时不远处的上方却突然开了一个口子,然后从上面扔下了一个火把,照亮了密室中的一切。
此时的赵正兴全身沾满了鲜血,这些鲜血有些事狼的,但也有很多是他自己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个木棍,却发现那其实是一个人的肋骨!
“喂,小子,你过了!”他看向上面的那人,灯光有些刺眼,让他看不清上面那人的脸,但从声音来看应该是聂风。
看着上面的出口,赵正兴松了一口气,缓缓走向那边,借着地上火把发出的亮光,他也看清了这密室的全貌,只见六匹狼躺在地上还在不断翻滚哀嚎,可角落里却散落着几十具人的骨架!
一出外面,他发现自己还是在六扇门之中,可刚才他们为什么抬了自己这么久?难不成只是为了混淆自己的视听?
看着背对着他的聂风,他低声道:“总管,我这算是过了?”
聂风点了点头,“我们的考验说难,有人能过,说不难,又有很多人死在里面了,不过你小子今天把我们的狼都杀完了,以后我们用什么考验他们!?”
赵正兴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复聂风。
他递给了赵正兴一块手帕,示意赵正兴自己擦擦身上的血:“这个考验看似是让你们于狼群相搏,可实际上考验的却是你们的心性,在自己瞎了的情况下,很多人遇到狼都会很急,越急就越容易死,而我们身为六扇门查案的捕快,若是急也会丢掉自己的性命,因为很多时候丞相都是会规定一个查案的期限的,过了这个期限还没查出来就得死!”
他笑了笑道:“不过你也不必害怕,因为能从狼群嘴里活下来的人也都不是泛泛之辈,况且有我给你们撑腰,一般来说丞相是不会直接杀你们的,最多就是降职,从哪来回哪去。”
见赵正兴还是没说一句话,他有些好奇:“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赵正兴低声道:“没有!”
聂风有些惊讶,一般来说通过考验的新人要么会很生气,要么很害怕,有很多问题,可赵正兴看起来却丝毫没有那些人的情绪,他已经对赵正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为什么要来六扇门?”
赵正兴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聂风会问他这个,他的声音大了些许:“自然是功成名就万古留名!”
“好,好一个功成名就万古留名!”二捕头笑着从远处走来,还带来了一个郎中。
聂风见二捕头带郎中来了,他对着赵正兴不好意思道:“我都忘了你还受伤这回事了!你赶紧回去治伤!”
临走之时赵正兴回头聂风,聂风朝他笑了笑,但他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他的笑,笑里藏刀,聂风没有他想象得这么简单!
待赵正兴走远,二捕快对着聂风道:“总管,这个新人如何?”
聂风拿出自己的扇子摆弄起来,“不怎么样,你出宫查探一下这个人的底细,我总感觉他身上有一种让人猜不透的东西。”
“是,属下这就去办!”二捕头拱手退下。
他嘴中吹起了一个哨声,这是六扇门三个管理人员互通的信号,片刻之后三捕快朝着聂风走了过来,“总管找我?”
聂风背对着他轻声道:“你去把张尚书被杀案交给那个新人,给他三天时间,若是查出来就赏,查不出来就杀。”
三捕头有些迟疑:“这,把这个案子叫个他这不是让他去死吗?”
聂风扇着风:“我自有分寸!”
“可我怕到时候殃及池鱼啊!”三捕快眼神中竟透露出了些许害怕。
聂风却道:“这你不用管,我说了我自有分寸。”
“这,好吧!”三捕头无奈地看了口气走向了赵正兴房间。
此时郎中还在为赵正兴包扎伤口,三捕头走了进去,对着郎中使了个眼色,郎中会意快步离去,赵正兴有些奇怪,“三捕快这是?”
三捕快却道:“交给你一个案子。”
赵正兴来了兴致:“什么案子?”
三捕快低声道:“张尚书被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