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此时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同时修习了易筋经和明玉功,他眼神中透露出了些许怀疑,他不敢相信梁义如今竟然如此厉害。
但见证过了梁义高强的真气回流速度和郭大师感知不到他的筋脉之后,他也不得不相信眼前的这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子的武学造诣比自己潜修了大半辈子还强。
郭大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宽眼,江湖后辈本就应该长江后浪推前浪。”
许成叹了口气道:“可能是我们都老了吧,不过这小子的确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啊!若是一般人就是把易筋经给他练一辈子都练不成一式,而看他的样子最少也已经练了三式了。”
梁义礼貌性地笑了笑,并没有想透露出自己已经练了五式的意思。
见梁义不想说,许成也没有问,他指着一旁的郭大师道:“诡医,你随我回千枕堂,我想让你帮我疗疗伤。”
这些年来,除了诡医郭大师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近他身为他疗伤,这是他们之间早就形成了的默契,同时也是他们互相调和感情的好方法。
半个时辰之后
夕阳渐渐朝远方越飘越远,四面环山的武庄渐渐被阴影笼罩,而阴影下的公主却正大汗淋漓,她正在与赵正互搏,自然了梁义让了她两只脚和一只手。
近三天梁义的教授让他渐渐消除了与梁义之间的隔阂,同时他也逐渐掌握了擒拿手这一门入门功夫。
只见梁义站在原地不断扭动自己的身形躲去慕晴的连击,突然梁义闭上了眼睛:“我可要认真了哦!”
慕晴冷声道:“认真你妹啊!”说罢她一拳挥向了梁义的眼睛,梁义眼睛中眯出一条缝看到了慕晴的一击,他嘴角一弯一掌将打在了慕晴的肩膀上,当然了,他这一掌只是与她开个玩笑而已,慕晴后退几步道:“你个贱人!你耍赖!”
“我哪里耍赖了?”梁义戏谑一笑,“我只说了我让你一手二脚,可并没有说我要让你两只眼睛啊!”
慕晴有些生气了,自梁义归来以来的半个时辰内,她连梁义的衣服都没有摸到过:“我不管!你给我让!”
梁义无奈道:“好好好,既然这样,那我再让你死个手指好吧,我只用一个手指与你对敌。”
慕晴想了想,他用一个手指就是说他不能出掌,那自己想打他不是不管怎么打都可以?
她嘴角一弯:“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反悔我就宰了你!”
梁义摊摊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话音未落,慕晴便已经出招了,只见他直接一脚踢向了梁义的裆部!
梁义眉头一皱将自己的右手伸到了自己裆前,然后伸出了一个食指,片刻之后,只听得一身“啊”的惨叫声响起,慕晴倒在地上摸着自己的腰不断呻吟!
梁义得意一笑上前用食指点了一下慕晴的脚底,“涌泉穴,足底三分二寸处,通肾经,可通精养阴。”
慕晴被梁义一点痛感瞬间消失了,可此时恼羞成怒的她却趁着此时梁义还蹲在她身边,她猛然一拳打向了梁义的脖子!
梁义见状不急不慌地闭上了眼睛同时又将自己的食指放到了脖子前,只听得一声尖叫声响起,慕晴双手撑在地上不断咳嗽,梁义见状上前不急不缓道:“把右手伸出来!”
慕晴不断咳嗽中将右手伸到了梁义眼前,梁义又用食指点了一下慕晴的前臂掌面桡侧,“经渠穴,前臂掌面桡侧,桡骨茎突与桡动脉之间凹陷处,腕横纹上1寸,通肺理气,疏风解表。”
“你!”公主被气得浑身发抖正欲再次挥拳打向梁义,可当她的拳头即将触及到梁义的脸上之时,她却停下了手,梁义嘴角一弯道:“怎么?不敢打了?”
梁义话音未落,公主的一拳已经打在了他的脸上,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道:“不错不错,有进步!”
还坐在低声的慕晴嘚瑟一笑道:“那是自然!”
说罢二人一齐起身,可刚刚起身,梁义却一拳打向了慕晴,慕晴有些惊愕,没有反应过来,正当拳头要打在慕晴脸上之时却停了下来,慕晴松了口气,可梁义却道:“看来你学了三天的擒拿手白学了啊!”
慕晴有些不服气道:“再来,那是我没有准备好!”
梁义叹了口气无奈道:“当你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哪有这么多时间让你准备啊!”
慕晴不以为意:“那不是还有你吗?若是我遇到危险你敢不救我?!”
梁义听闻之后心中不自觉有些高兴,而慕晴却急忙解释道:“你,你可不想想多了,我才不要你救呢!”
梁义看着慕晴微笑,而慕晴却用力推了一下梁义道:“少废话!刚才那是我让你的!再来!”
梁义无奈右手一拳又打向了慕晴,他的这一拳出奇地慢,慢到就连普通人都能躲开,慕晴见状跺了跺脚道:“你给我认真点!”
可当她说完这句话之时却感觉到了一阵拳风,梁义的左拳已经贴到了慕晴的脸上……
两日后,众堂主的真气已经恢复如初了,晚上便要继续为影剑传输真气,正午时分,整个武庄却提前骚动起来了。
众人围着地上的两个人窃窃私语,一旁的沈富陆千秋和段清九此时肃穆相对,看着地上嚎啕大哭的郭大师,而郭大师怀中抱着的正是面目全非的许成……
此时许成已经彻底离开了郭大师,看着郭大师伤心欲绝的样子,沈富有些难受,但他却说不出一句话,因为杀许成的人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