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片刻之后,当雷袭棱手中的影剑一把砍断了他们中有着血中漫花的死莫开之后,他们才发现眼前的二人不简单,影剑在雷袭棱的手中让雷袭棱如鱼得水,而他的剑法也出奇地古怪,他的上身仿佛和下身的目标完全不一样!
他的上身不断挥舞影剑迎击众邦主,而他的下身这在不断移动,显然,在朝着一个目标有计划的移动,而这个目标正是沈富!
而一旁的聂风显然也不是等闲之辈,他和雷袭棱二人极有默契,雷袭棱不断朝着沈富移动,而聂风则不断抵挡朝着雷袭棱攻击的邦主,有着影剑的加持,众邦主并不敢贸然使用自己的兵器与雷袭棱相斗,因为他们中已有十几人的兵器被影剑斩断了
只见在众邦主的围攻之下,雷袭棱正在缓缓朝着沈富移动,梁义看向沈富,沈富嘴角上扬,仿佛极其有自信,在他眼中雷袭棱就是在班门弄斧。
在不断移动中,他们二人早已被种下了毒蛊,可此时的沈富却好似并不想让他们死,他口中的哨声又吹了起来,这次是一会儿急促一会儿又悠长的哨声,听闻哨声,众邦主知道沈富想抓活的,便又暗中为他们二人解除了毒蛊。
只见电光火石之中,之前还不断攻击众邦主的雷袭棱忽然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径直劈向了沈富,白色光芒径直劈向了沈富,而沈富却好似没有躲闪的意思,只见他竟然快速升起了自己的二指,他要空手揭下这一剑!
瞬间白光遮住了众人的双眼,让众人都不知道沈富那里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叮”的一声响起,雷袭棱竟然带着见猛然退后几步瘫坐在地上!
而众人中只有梁义看到了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看到沈富竟然运功用二指直接弹开了雷袭棱手中的影剑!
弹开的瞬间两股力量发出了更为耀眼的光芒,而沈富则在这顷刻间出掌,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上,只不过这一掌相较于之前那弹开影剑的那二指的力道而言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沈富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之时想劝退警告他一次。
那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又被众邦主护在身后的沈富,此时他才明白,沈富不是他拿着影剑就可以与之匹敌的存在,他将自己手中的影剑抛给了聂风,聂风相较于他而言更擅长用剑,他双掌之间竟然凝聚起了紫色的真气,瞬间天地变色,大风不断朝着众人吹来!
“雷云掌!”沈富眉头微皱饶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
而他一旁的聂风见雷袭棱要使出雷云掌之时,也好似好附和雷袭棱的一举一动,只见他接过影剑之后竟然径直将影剑收到了自己腰间,他并不打算用影剑!
沈富此时嘴角已然露出了笑容,他喃喃自语道:“这么自负的吗?”
聂风用手猛然拍打了一下手中的剑,瞬间剑竟然从中间径直裂成了两把剑!
而两把剑上各自刻着一个字,他左手拿着的那把上刻着的是阴字,而右手上那把剑上刻着的是阳字!
两把剑在他手中却胜似一把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梁义能感受到当他手中的剑分裂成两把之后他体内的真气内力都好似到达了另一个层次,他之前一直在演!
梁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二人这突然之间发生的巨大变化,同时他也想知道若是这些邦主使出全力要用几招能制服这两个人。
之间雷袭棱掌间凝聚起来的真气竟然在于天上的乌云想呼应,他掌间的真气闪一下,便会有一个响雷从天上劈下,顷刻间山火焚林,鸟雀惊飞,而他的雷云掌似乎还只是给众邦主看看而已,因为所有的响雷都没有劈向众邦主。
此时一个拿剑的原血溅堂弟子的邦主拿起剑想要攻击雷袭棱,可顷刻间一个响雷便顺着他手中的剑径直劈下,虽然他内力深厚,可还是被这一个响雷劈得蓬头垢面,他立在原地,口中咳出了一点血,但梁义看得出来,这雷并没有伤他太多,只是麻痹了他的躯体,让他行动变缓了些许而已。
可正在此时,一旁的聂风却借着他行动便慢的契机径直拿着他的双剑向那人刺去,而他刺去之时一旁的其他邦主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可顷刻间十多道惊雷响起,让众邦主纷纷蓬头垢面,而众邦主自然明白,雷袭棱并没有使出全力,反而他好似在和他们玩,其实雷袭棱明白,如果过早解决掉这些人,那他们身后的沈富便会出手,他一出手,他们二人没有把握逃出去,所以现在他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他在寻求一个逃出去的机会!
顷刻间聂风手中的双剑便已出手,可他发现这些人好似也在和他隐藏实力,他手中的双剑在刚才的一刹那间已经使出了六招,可全部都被躲了过去,而他甚至没有看清这些人是怎么躲开她的几剑的!
他唇角微微颤动:“不,不可能!我的阴阳剑法是能与叶孤城争个三分的剑法,怎么可能让这些已经被雷云掌变得迟缓的人躲过!”
就连一旁的雷袭棱也感到诧异不已,见状他不得不对面前的这些人重视起来,眼前的这些人都不是凡夫俗子!
随即他手中运行的真气变得越来越浓重,强大的威压让在场的众邦主纷纷皱起了眉头,只见顷刻间三枚硕大的闪电径直从天上劈下劈向了在场的三个邦主,三个邦主见状纷纷用内力抵御,可当巨响声过后,他们还是被打飞出去!
倒在一旁的山火旁瘫坐在地上,看起来受了伤,不过好似并不是很重,因为只片刻他们便又爬了起来!
众邦主纷纷冲向了雷袭棱和聂风,此时聂风催动了口诀,只见顷刻间他手中的阴阳剑竟然仿佛变成了十多拔剑,不断防御这众邦主的攻击,让众邦主完全找不到他这招式的漏洞,反而他还开始反击众邦主!
不过即使他一手阴阳剑法让众邦主无懈可击,可以他一人之力想要对众邦主产生什么震慑性的伤害简直不可能!
而他隐隐感觉到这些人在打斗的同时还在她身上放了东西!
此时雷袭棱却早已凝聚起全身的真气了,他要释放他从未释放过的杀招万雷天牢引!
只见顷刻间天上的乌云变浓了许多,而乌云中似乎在酝酿这什么,只见天上的响雷不断向众邦主砸下,众邦主则一起冲向雷袭棱,可还未到他身边,便被巨大的响雷轰了回来!
而响雷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只见天上打向众邦主的响雷越来越多,打的也越来越密,众邦主一齐用真气聚起了一道厚厚的屏障,抵挡万雷的轰击,周围的树木都被雷劈得粉碎,梁义也早已退后十几丈,而众人发现雷击中央似乎又一个人一直伫立在那里!
只是烟雾缭绕中没人能看清那人是谁,正当天上酝酿下来足有数十丈宽的巨雷要轰击在众人的的屏障之上时,漫天的乌云竟然顷刻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