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康掏钱的时候还是有些心疼,陈晓玲安慰他说:“你放心吧,这顿钱没白花,他们肯定会同意的。只要他们同意帮忙了,这点钱还怕赚不回来吗?”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谢晋康他们还在睡梦中,电话就打来了。才一个晚上他们就商量好了。
蔡辉在电话那头说,难得谢晋康发了财还惦记着他们这些兄弟,这个忙他们自然是愿意帮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谢晋康冲着陈晓玲眨了眨眼睛,陈晓玲晓得事情成了,开心的握紧了拳头。
“那个分成的事,怎么说?”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亏待兄弟的,就跟昨天晚上说的一样,赚的钱五五开。”
电话那头连连道谢,谢晋康嘱咐了几句生意上的事情,告诉他们做事要小心,便挂了电话。
陈晓玲凑着耳朵,一直在电话旁边听着。等谢晋康挂了电话,才钻回被窝里,一脸得意的说:“看吧,我说过他们一定会答应的吧,能挣钱的事情他们会不干?”
“没想到他们真的会答应下来,”谢晋康点了点头,说:“不过城南没什么店铺,也没有多少打工的,不知道他们到底能不能帮我们找到人。”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就安心的等着就行了。”陈晓玲翻了个身,继续睡了,看上去一点都不着急。
谢晋康看着陈晓玲在沉睡中随着呼吸起伏的肩膀有些羡慕,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她总是那么的冷静那么的自信。谢晋康相信就算是现在突然之间发生了特大地震,她也能有条不紊的穿好衣服,拿上值钱的物件,逃下楼去,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而他肯定会在慌乱之中被掉落下来的天花板砸个稀巴烂。不过在被咋成肉酱之前,也得睡个回笼觉,他抱着陈晓玲一起睡着了。
和城北这里悠闲的回笼觉不同,城南这边,一改往日的懒散热火朝天的就开始行动起来了。蔡辉他们完全丢下了工地上的活,也没顾得上跟包工头请个假,便在城南一家一家店的找生意。
不过到了店里头可不能直接开口问人家要不要买烟酒,得先跟人家扯个谎。这个谎也是早上谢晋康在电话里头一字一句教给他们的。他们说:自己家的亲戚烟酒生意亏了本,做不下去了,急着要收点本回来改作别的行当,托自己帮忙把店里头余下的几箱子烟酒便宜点给卖了。
每次都要说这么一大堆,确实是废了他们不少的口舌,而且也没见成效,人家压根睬都不睬你。
胡伟翰觉得这么瞎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便乘了公交车跑去找老婆了。胡伟翰的老婆在城南另一头的一家小餐馆里头帮工。为了剩下租房子的钱,胡伟翰住在工地上,他老婆胡小琴就睡在餐馆楼上的小阁楼里头,两个地方虽然都在城南,但一个在北一个在南隔了好些距离,两人有时候一周也见不上一次面。
胡伟翰到的时候,她老婆正蹲在地上洗菜,看到胡伟翰急匆匆的跑过来连忙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拉住他问:“你这个时候过来干嘛?工地上出什么事情了?”
胡伟翰气都没理顺就把这件事情跟老婆说了,胡小琴听了之后一拍大腿说:“好事呀。”
他们的儿子现在正在读小学,马上就要升初中了,学习倒是很努力但是成绩一直上不去,这样下去最多只能考个中等的高中,而胡小琴一直都让儿子去城北的初中去读书,那个初中教学水平是全县最好的,门槛自然也高些。胡小琴希望儿子能受到最好的教育,考上好一点的高中,将来能找一份好的工作,不要再重蹈他们夫妻两的覆辙。
她决定要给儿子报一个补习班,可是越好的补习班费用越高。她在小餐馆里又要洗菜洗碗又要点菜端菜,老板娘不在的时候还要帮忙收钱记账,忙个半死也没赚到多少钱。她老公这里更别提了,工资欠了三个月了都没法。她刚才洗菜的时候还在为了钱的事情发愁,没想到就来了个这么好的消息,简直是有如天助。
胡小琴打工的这家餐馆做菜好,价格也不贵,老板娘也特别能干,所以生意好得不得了。附近打工的,开店的都了饭点都到那里去吃饭,有时候免不了也会喝上几口,所以隔三差五就要进一批酒,她觉得这生意能做。
上班的时候,胡小琴找了个空当,跟老板娘扯了个谎。她在店里干了很久,老板娘信任她,一听,立马跟她定下了三箱酒和几条香烟。老板娘一整天都喜滋滋的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得空便拉住胡小琴嘱咐她一定要烟酒给自己留着千万不要卖给别人。
胡小琴“嗯嗯啊啊”的应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