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迅看她那死犟、钻入某个胡同里即便撞墙也不回头的样子,知道现在再说什么也没用,她已经进入钻牛角尖状态了,无奈地叹息一声,“不用着急给答案,这一段时间我们都很累,头脑也不清楚,等我们冷静下来,如果你的答案不变,那么我接受。”
说完,果断转身而去,留下一阵风吹动了她的裙角,她的眼泪在他转身的刹那,如悲伤逆流的河,在脸上肆意流淌,她没有去擦,紧咬嘴唇就怕发出悲伤的声音,被身后渐行渐远的那人听到。
古迅回到学校,正常地吃饭、上课、睡觉,甘言看到他的时候,只见他眉头深锁、情绪低落,曾经形影不离的凌小展不在他身旁。
在食堂里,甘言端着饭菜找座位,正好看到古迅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吃饭,她走过去坐在他对面。古迅看了她一眼,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埋首继续吃饭。
“小展爸爸出院了吗?”甘言关切地问道。
“已经出院了,但下半身瘫痪,下半辈子要坐轮椅了。”古迅淡淡地解释道。
甘言听了有些难过,“那还真是很糟糕的状况,小展呢?”
“她办了休学,最近不会回来上课了。”古迅皱眉,想起凌小展的状态,眉宇间有些担忧。
“休学?”甘言有些惊讶,“她爸爸已经出院,她在家还有什么意义大过上学?”
古迅吃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沉思良久才回到道:“她的身体状态不太好,想休养一下。”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把筷子放下,对甘言说:“你继续吃,我吃完了!”说完端起餐盘放入餐具收容器中,急匆匆走了。
甘言皱了皱眉,看他的状态不是很好,难道两人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正如她所料,古迅坐上大巴车,赶了半天才在天黑前到达凌小展家。
凌小展听到门铃声,打开门看到风尘仆仆的古迅,愣愣的有些呆萌,不知才离开没两天的人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他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出家门,在不远的小广场上,借着微弱的街灯从头到尾观察着她,看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从发色、肤色、眼睛、眼睑……从头到脚,看得凌小展直发毛,她夺过他的手机,关掉手电筒,怒问:“干嘛呢?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