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陵园,甘言仍处于怀疑“这是在做梦”的状态中,太crazy了。
回到酒店,她先拿起打火机将自己和陆野全身都烤了个遍,驱驱身上的秽气。然后钻进洗手间洗澡、换洗衣服,又强迫陆野去洗澡,将衣服换下。
陆野拗不过他,想想在那里吹了一天的风,身上确实挺脏的,就别甘言半推半就地进去洗手间了。
在洛阳玩了几天,在开学前一天,两人回到K市,兄弟们给两人接风洗尘,见到两人的模样,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小煜损道:“你们这是去旅行呢,还是去流浪了,跟个黑珍珠似的。”
甘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真有这么黑吗?
“白珍珠变黑珍珠,那不还是珍珠吗?别搭理我哥,这是现在最流行的健康色,别人求不来的。”虞白安慰她,脸上还配合地浮现羡慕神色,“我也好想有个男朋友,陪我去看看,现在不都流行‘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的吗?”
李本森皱眉看她。
虞白瞪过去,厉声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炮踩。”
小煜阻止道:“哎,哎,女孩别这么暴力好不好?”
“关你什么事?我一说他你就护他,你们什么关系?”虞白的语气由厉色转为暧昧调侃,甚至那深情有一种不可言说的猥琐。
“你……”小煜抬手就要给她一个暴栗,被李本森拦住。
李本森沉声道:“目前我没那个美国时间。”
虞白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你有没有时间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时间陪你去。”李本森仍是冷冷的语调。
“谁让你陪了,你又不是我的谁,有什么资格陪我?”虞白又要跳起来发飙,看到哥哥抬起的手,只能忍住脾气。
她见不得李本森那张死人脸,似乎对什么都麻木不仁,说话的声音也冰冷没有温度,只要他一说话,她就忍不住怼他,对他发飙。
但奇怪的是,他有事没事就往自己面前凑,动不动就接自己的话茬,实在讨厌得紧。
要不是看在他上一次救场,她绝对还会像以前一样当隐形人,哪会这样你来我往地闲着没事干,跟他交锋?
甘言看他们斗嘴,一对冤家,你们这是吵架吗?明明是打情骂俏嘛!
明天就开学了,两个人都很累,吃过饭,推拒掉他们倡议的唱K,早早地与他们分开,回家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