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见他还冷着脸,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大爷,你如今牛,我哄,我哄你。
做人要能曲能伸,做我这种落魄潦倒没人没钱的神君,也是要能曲能伸。
想好后,纤纤素手一抬,学着看来那些美娘子的样子,姿势优美的给他倒了一盏酒,她聪慧透顶,但凡真的要学什么,都是十分有模有样的。
倒完酒后推到他的面前,颇文雅道:“修大人,口渴吗?此酒我刚才试过了,已经换了,不是神仙堕了,却也香醇浓厚,饮之不忘,你且试试。”
修大人?这猫是疯了吗?
墨修睨她一眼,犹豫了一下,倒是给了面子,拿起面前的小盏子一饮而尽,然后沉默不语的看着她。
这眼神的意思是?白漫决定纡尊降贵再给他倒一杯。
又是一饮而尽,复又看她。
长袖善舞,贞静玲珑的模样维持不过三秒,白漫撸起袖子,不就倒酒吗?
又满上了。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两个人就这样较劲似的,一个倒,一个喝,把一壶酒都喝完了。
墨修看了一眼拿再也倒不出什么的酒壶,脸上终于正常了,似乎是在提醒她:“小猫儿,你想做什么,本尊懒得管,本尊只提醒你,这里有如今的你对付不了的人物。牌子只可以保你一时,你做的过了,你的命便会让别人暗地取了。”
听他如此说道,白漫心中一喜,什么意思?
听他这意思是知道自己要搞事情了?然后他说他不管?是由得自己闹的意思?
兽的时候被他虐的惨了,面对他的时候总有一种压迫感,他不管,她心中就像少了一座大山压着,顿时舒服多了。
难以置信的问道:“你知道我还要干什么吗?真的不管?”
墨修轻哼了一声:“你在酒楼下说话那样大声,本尊没有聋。”
白漫接了他的眼神,在心中腹诽,切,哪里大声,明明很小声,是他的耳力惊人,寻常人哪里听的到。
而且不过就是和他过了几次招,说的好像很了解自已一样。
”所以你给我这个牌子?“
白漫若有所思又重新揣摩起他的意思,他知道自己要搞事情,还拿牌子支持她?他并不在意极乐城这个地方?
这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
墨修十分随意道:“你当时不是大言不惭的说本尊还舍不得你死吗?”
白漫没有想到他连这句也听到了,她当时见那秀风担心的紧,随口胡说八道的。
被他这样说出来,不知为何有些不自在。
强装镇定的错开他的视线,抬头看房顶,这里的房顶可真黑啊,即便有夜明珠照着,也是有种昏暗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把屋顶也弄成黑色的,白色不好吗?
转过头来,见他还在看自己,顿时觉得坐都坐不住了,站起来想走,又不知道去哪里,她没有房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