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的动作既像在捂头,又像在扶额,挡着自己半边脸,过了好一会才像是缓过来了。
是啊,我在想什么,疼痛过去,人倒是清醒了,白漫甩了两下脑袋,站起身,抬起头,发现墨修已经在熟悉的黑岩石的座椅处坐下了。
深邃狭长的眼眸看着她脸上的伤处,太古白虎真是铜皮铁骨,撞的咣当一声,连淤青都没有,只是有些发红。
墨修指了指一旁的座椅:“那么大的墙看不见?进来,坐下。”
“哦。”白漫揉揉额角,跟着过来坐下了。
墨修意味不明的问道:“今天极乐城的事,你可有话对我说?”
极乐城的事?白漫认真的想了想,今日着实发生了许多事情,不知道他指的是那一件事情啊,哪一件也是一言难尽啊,于是干脆道:“没有话啊。”
墨修有些冷的笑了一下,以手指敲桌,这桌子是黑岩石,坚硬无比,却是让他敲出来两个明显的塌陷来。
语气不善道,毫不留情道:“是该无话可说,今日之事就八个字配你,匹夫之勇,有勇无谋。”
白漫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墨修接了她的眼光,斜视她一眼:“怎么?不服?我只问你,今日我若不帮你,你要怎么死?”
架可以打,事情可以搞,只是既然敢折腾,就该靠实力,而不该靠运气,似她这般血往脑子上一冲,就不管不顾,横冲直撞,总有一日要出事。
白漫无言以对。
不过,她知道他所言非虚,今日若不是他,死的就是自己,一时倒也不吭声了,心中很是无奈,自己之前谢过他,被他叫闭嘴了,如今又来骂自己,真是一如既往的难伺候。
这个人正常的时候就是这样,整个硬邦邦的,人又横,即便是好意担心的话,说出来也都是刺能扎死人。
“你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