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能够理解常大人的话语,从这种珍贵的符箓上看,这次常大人是真正的把自己安全进行了考虑,只要自己小心行动,在这张隐身符箓的帮助下,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差错,不过世事有时难料,在千万个绝对的情况下往往就有例外,所以小雅还是对这次行动有所担心,但小雅并不惧怕,毕竟自己也算是进过两次魔镜作坊,对内部情况有些皮毛般的了解,并非白纸一张。
小雅还是坐着一辆马车被送往魔镜作坊的,夜色很浓,小雅坐在常大人安排的一辆马车上,马车缓慢的驰出了刑部,然后在皇城内宽阔的青石路面上吱吱呀呀的行走,小雅透过马车的窗户,清楚的看着马车驰出了朱雀门,然后走上了天街,无论如何说小雅心里还是有些慌张,毕竟进入魔镜作坊还是一件比较危险的事情。
夜色很浓,并无月色,天街显得比较暗淡,并不像白日里那般明亮和通透,两边高大的古槐更把天街压抑在长安城内,看似宽大的天街并没有多少行人,马车单调的吱吱呀呀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更加清楚和单调,透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不过并不是说小雅此去一去则不复返,只是这次行动带着一种责任一种悲壮的情怀。
在这样一个暗淡的夜色中,神都长安也显得有些怪异,坊间高大的坊墙壁立的高耸在宽大的路边,把神都的夜色压抑的更加单调,更加萧索。
坐在马车上的小雅此刻脑海里正在考虑进入魔镜作坊里的行动方案,小雅静静的坐在马车上,此刻把眼睛慢慢的闭上,再次回顾一下上次在图书馆古籍部阅览室里的情况,小雅从国师袁天纲的判断知道可能那个阅览室的孔伯伯本事就是一个天道师,只不过他的天道功法无法和大唐帝国国师袁天纲相比,在浩瀚的历史文献记录中,找出那些记载,也只有国师袁天纲和其弟子李淳风两人可以照耀古今。不过可能有人会跳出来说三国时候的诸葛亮也就是那个孔明先生能够借东风他也是一名天道师,否则他怎么能够借助于天道借来东风;还有有人可能会说道后世明代的刘伯温,据说这个人精通《六甲天书》和《奇门遁甲》在天道上的功夫不下于袁天纲。不过关于这些小雅却并不知道,因为小雅现在还不是一个天道师,谁让国师袁天纲已经让小雅拜在自己的名下做一名后世的弟子。
小雅脑子里出现了好几种预案,小雅不停的在思考着那种更好,那种能够有效的降低这次进入魔镜作坊的风险,毕竟经过上次穿越的事件,魔镜作坊一定比以前看管的更加严密了。
所有的预案也许都不是事实中的实际方案,毕竟事物千变万化,很多事情存在许多不确定性和偶然性因素,这些因素非预案所能包括,这就有发挥现场见机行事的机灵,小雅有着前两次的经验,对这次进入魔镜作坊还是有着一定的信息。
但是是否能找到那个镇星宫的道悟,那个曾经关押自己和好同学王梦溪的白塔上面是不是还有那个高阳道长的弟子的身影,这些都是变数,如果那个道士不在白塔上,小雅在两眼黢黑的魔镜作坊里选择那个叫道悟的道人可能不亚于大海捞针般的困难。
马车吱吱呀呀的声音刺破了天街的夜空,古槐上一只大鸟受到了惊吓,扑棱棱的飞上了高空,还有路边的一只猫,或许是被那只飞上高空的鸟给惊吓了,咪呜一声蹿向了更深的巷子去了。
马车在天街上走了一会,然后向西拐向城西的一条横着的路上去了,其实长安的路都很宽阔,不过却无法和宽大的天街相比罢了。
夜色中的街道也有着几个行人,路上小雅也听到几声吱吱呀呀的声音和自己坐着的这辆马车交错而过,小雅并没有抬头看那些交错而过的马车,从马车吱吱呀呀的声中和那些在夜色中敲打在青石路面上的马蹄之声,小雅就像欣赏着音乐一样在欣赏着夜色中大唐神都长安街上那种在现代社会无法听到的最为原始最为淳朴作为接近自然之声的妙音,那种吱吱呀呀马蹄哒哒的声音,那种微风吹过树梢的声音,这就是大唐神都的夜的声音,小雅听着这些声音有些陶醉,渐渐的忘记了这次行动的恐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码头自然直,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其实有时并不是需要强大的意志才能完成某些东西,误打误撞稀里糊涂有时也能完成,那么何不现在靠在马车上享受一下长安街头的这种马蹄敲击青石,马车吱吱呀呀的大自然的交响,小雅想到着,脸上于是露出了一种很享受的感觉,右手的手指禁不住的和着那些马蹄的节奏轻轻的敲击着马车的座椅,嘴巴里哼哼唧唧的唱起了跑调很多,但自己却很自恋自爱的一首叫不上来名字的歌曲。
“夜色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