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次轮到成宇大笑了，他摇摇头，对苏萌的想法表示无语。

苏萌有点气恼，只说一句“你们男人不懂。”

成宇反问，“大冬天的，穿什么超短裙？”

“好看啊。我们天天上班穿制服，就指着下班后好好打扮打扮。再说，谁说冬天不能穿超短裙的？配上厚一点的长袜，再穿长一点的外套，把大腿都包起来，一点也不冷。”

成宇一点点喝着咖啡，想象着一幅画面。刚刚还说他是男人什么也不懂，现在又大谈特谈什么长袜、大腿。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几个小姑娘走进来，是大堂吧的夜班人员。她们叽叽喳喳，有说有笑。即使在这样令人困乏的半夜，依然活力四射。

她们看见成总，一起过来大方地打招呼。然后又坐在旁边靠后的位置上，一起笑的热闹。

她们清一色身材高挑，模样出众。穿黑色的长裙，上面是蓝色的短褂，胸前一朵粉色的大花，一如她们脸上的颜色，娇艳欲滴。

“好年轻的小姑娘啊。”苏萌感叹。语气里竟有点羡慕。

“你也不老吧。”成宇说。

“不行。比不上她们青春。20出头，女孩子最好的岁月。”

成宇放下咖啡，凑近了问，“那请问苏老太太，你20出头的时候在干些什么？”

苏萌想想，老气横秋地说，“嗯……逃课、逛街，在图书馆看书……临时抱佛脚通宵准备考试……”

“没了？”

“没了。”

“没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苏萌叹口气，脸上满是遗憾，又不服气地问，“暗恋算吗？”

成宇端着咖啡侧过脸去，掩盖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