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秀儿你快些把我弄的好看一些!”那位殿下似有有些等不及了,秀儿一把又是按住她:“快了,快了,小祖宗,马上就能让你在及笄大典上漂漂亮亮的,我们的准驸马见着了一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秀儿语重心长的哄着她,殿下听着了准驸马三个字小脸一红:“......”
“王英?王英?”流瑛回过神,原来是自己看着镜子呆了好久。
“你想些什么呢?”
“哦,没有啊,没见过自己这般好看,真是太感谢姐姐了。”流瑛说的有些心不在焉。
”那你早些休息吧。明儿我陪你练舞。“
“谢谢姐姐。”流瑛告退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里了。外面那着绿衣的女子瞧见了不禁一声冷哼:“什么玩意儿!”
“青歌姐姐,请小心些说话。”念琉有些不满的出口道。
“你不过是胥母一个刚来的,也敢蹬鼻子上脸?”青歌满是不以为意,她对这个念琉也很是不满,装的是一副清高的架子,还不是和他们一样,迟早沦为贵族的玩物。
流瑛皆是置之不理。她努力地回想记忆中的情节,那笑颜如花的殿下,和清秀可人的秀儿,还有那流瑛还来不及听就被念琉拉回的准驸马的名字。
不知为何,她很是在意。
那殿下,她似曾相识,可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这般美丽的人,那胥母而来的念琉,也不过只她半分风姿。而且念琉,怎么说,太过温柔,有些假,但那殿下却非如此,很是率真。
她放下疑虑,见四下无人,便打开窗,朝对面静静的守着的啊芷打了个手势:一切平安。
流瑛从窗前探出身去,头上的红色琉璃串旋至脸前,流瑛轻轻拂开,见啊芷眉反应就一直看着他。
她啊,真是明亮,是夜空中透出来的最亮的星,是白日里,最艳的花。
流瑛以为啊芷出了什么问题,其实是他看呆了,流瑛这一番装扮,真是,好美,不,应该说是美好。
特别美好,让人看不够,让人想拥有。
啊芷朝她打手势:那就好
流瑛又动手:你没事吗?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啊芷摇摇头:没事,一切照常。
门外发出声音,流瑛回头答应,然后又转回窗前:我要走了,他们找我。
啊芷点点头,流瑛关上窗,啊芷还是站在原地,看着那闭上的小窗发呆。路上的人皆以为他是在因为没钱去回春楼而发呆。
“何事?”
“我家姑娘邀请你一同去随风楼用晚膳。”那丫鬟还是很得礼貌,只要不殃及她的念琉姑娘,带人都是礼数周全。
流瑛笑笑:“谢谢你家姑娘,我晚膳时一定到。”
等到流瑛晚上在别人的引路下到了随风楼,她才知道,随风楼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随风楼是整个王都数一数二的酒楼,而流瑛现在站的地方,怕是一桌宴席就是几百金。这胥母来的姑娘,就是不一般。
胥母时一个很神秘的国家,人们对他们的所知也只有零星半点,传说胥母几百年前遭受过一场大灾难,之后胥母久不曾再入世,他们几乎不与外人来往。胥母医术卓绝,常有人前去求药,但对胥母所知还是不多。而如今胥母出来一个女子,便是这样的轰动,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了。只是,为何会在回春楼?
流瑛心中还是满腹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