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念,你要是再不松开,我就动手了啊。”
“你看你,”无念直起身子朝我眨眨眼,“我这不是在安慰你么。”
“安慰我,手往哪儿放?我没事儿了,快去睡吧,一大早我们还要出发呢。”我朝他微微一笑,就当原谅了他的小动作。他也不多言,顺着我的话,站起身,往外走,一夜再无他书。
次日早晨,天一亮我便醒来,这睡在床上就是不一样,舒服多了,身体再次充满了力量,收拾整齐下楼去,成军他们已经在门口等着,掌柜一家与他们站在一起,见我出来便迎过来,掌柜向我行了个礼,把身边一个高大的男孩拉到我身前,“夫人,这是我家不争气的小子,叫来英,这孩子从小习猎魔术,虽不如各位大人那样厉害,多少也能派上点用场,您把他带去吧,也当让他见识见识。”
我抬眼看了看男孩,年龄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倒是挺壮实,就是有些腼腆,摸着头支吾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哥呀,就是个闷葫芦,您可别在意。”箐箐揽着自己娘亲的胳膊,笑着跟我说道。
我看了眼成军,他朝我点了点头,我转回头对掌柜说:“那就谢过掌柜了,待我们任务完成再会。”
习武之人,没有太多语言,我一个女儿家就更应该少言多做事了,从悦来客栈启程,一路马不停蹄,两日后到达林州,林州属军事要地,城外有重兵把守,此次我们的任务在军营附近的山林中,所以并没有进城,而是直奔军营。
林州君的统帅是二皇子南元迪,因为之前南元滇已经与他打过招呼,所以,我们人还没到,他们已经得到了消息,早早做了准备,派了专人出门迎接,跟随着迎接的将士进入军营,这里比想象的条件要好许多,收拾的也很干净整洁,习武场有士兵在训练,领我们进来的士兵,着人将我们的马匹行李安顿好,便带着我们去见主帅。
主帅的住处在院子靠里位置的高台之上,一眼可以望尽整个军营,位置极佳,走进屋子,南元迪满面愁容的坐在正中位置,下面跪着一个看起来很是瘦弱的青年。
“将军,恕小的无能,这药……”
见我们进来,南元迪也顾不得听完底下人说的话,赶忙站起身迎上来,我们按照礼数向他行礼,这位都顾不得摆一下皇子的姿态,张口就说:“你们来的正好,我这小小军医实在对魔物所制的伤口无可奈何,就等你们来帮忙呢。”
“敢问将军,伤者在何处?”成军站到我身旁,帮我接下对方的话。
“你们跟我来。”这位倒是一点都不讲究礼数,拉着成军,一路大踏步的往伤者所在的房间走去。其实这与记忆中也相符,记忆里这位一向是直来直往的。
伤者都是男性,我也不便进去,只得在门口等候,里面不时传来如杀猪一般的嚎叫,听着都觉得疼。不多时几人走出来,成军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都是被戮所伤,只是戮角上有少量毒素,军中无人能解。”
一听是我了解过的魔物,心中多少平静了些,示意他带人去调配解毒的药,和二皇子又寒暄了几句,商量好第二日的行动时间,便跟着士兵,回到了住处,房间不大,但贵在僻静整洁,想必是南元滇提前打过招呼,否则,在军营里哪来这么好的待遇。无念比我早些到,已经将行李收拾妥当,坐在椅子上发起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