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想让杨府将她明媒正娶,与她平起平坐吗?虽是在别人府里有这个先例,可别人府里怎么着,她管不着,在这儿,她是绝对不允许。
张婉容在孟宁这儿吃了瘪,心里怏怏不乐的离去。愈发觉得孟宁是她的潜在对手,可一时间竟是无计可施,只能回自己房里独自生闷气。
张婉容走后,正好窃听器里传来太监的公鸭嗓,“退——朝——!“
唉,还是错过了朝堂上的精彩内容。
众大臣三三两两叽叽喳喳的往外走,杨魄与司马伦遇到了一处。“杨侍郎!”
“哦,原来是赵王殿下呀?”
“听闻杨侍郎昨晚遇刺,没伤着吧?”
“托殿下的福,毫发无损!”
“那就好,”司马伦的声音阴阳怪气,“这次是你小子走运,在朝堂上行走,说话做事要多加注意才行,否则要是得罪了谁,性命危矣!”
“杨某谢王爷提点!”
嚣张,实在嚣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呀,孟宁甚至都能看到司马伦脑门上写着的坏人俩字!
他明摆着告诉杨魄,晚上的事儿就是我干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可气的是,杨侍郎还真不能把堂堂赵王给怎么样!但孟宁绝不相信,杨魄是个忍气吞声的主儿!
杨魄下了早朝回到家里,立刻去了孟宁的屋里,他要每天按时帮她换药打针。
张婉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急匆匆的进了西厢房,正是因为杨魄的急切,才更加激发了张婉容的妒意,才更想早一些将孟宁许配出去。
与张婉容如临大敌般的烦躁不同,孟宁却一直保持着淡定从容。她对无感的人,从来都是佛系女孩的那种冷静和疏离。
杨魄推门而入时,孟宁正闭眼小憩。她对他的行程是了如指掌的,连他进入家门后路遇了哪几个仆人,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推开西厢房门的时候,孟宁的耳畔是十分清晰的“吱呀”二重奏。
这家伙是料定了她并未睡着,便不怕打扰了她,十分随意的走到她床榻旁边,拉开床头的柜子,翻出昨日从空间里拿出的小型医药箱。
边打开医药箱摆弄药品,边随口询问道,“今日情况怎么样?还疼的厉害吗?”
“好多了!”孟宁依旧闭着眼。
静脉注射了一支消炎药后,杨魄熟稔的端了一杯水过来,“打点滴不方便,但只靠静脉注射给药的剂量又太少,必须结合着口服药物来进行治疗。”
孟宁乖乖的将杨魄给她的药片口服吞下,并把杯中水一饮而尽。做完这一切,杨魄把医药箱放回原处后,转身便欲离去。
“我这伤的不明不白,你总该要给我一个解释吧?到底是谁要害你?”纵然已得知真想,但孟宁还是想从杨魄嘴里探听到更为详细的解答。
“我暂时也不知道是谁要害我,”杨魄将身子转了过来,对孟宁说道,“可能我在生意上妨碍了谁,又或者是在朝堂上得罪了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