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情绪的递进,夏暖暖在眼中适当地加了点空茫的感觉,“而且我这个人啊,自从失忆了以后,就对自己以前的事特别感兴趣,遇到个说认识我的人就想多聊两句,今天这是运气好,遇到了前辈您,你说万一哪天我运气差,遇到个对我别有用心的仇家,不就只能白白被骗,到时候有没有命再见前辈您一面都是个问题。”
男人刚听了个开头就知道夏暖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含沙射影他对她别有用心么。
不愧是他从小教到大的,这装可怜的套路简直和他一模一样。
男人不怒反笑,“说吧,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
夏暖暖为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过犹不及,见自己的小心思被男人识破了,也不矫情,立刻换了张笑脸道:“前辈,你看像我这样身份特殊又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当然是有件法力无边的法宝用来防身最好了。”
男人不赞同地摇摇头,“丫头,法宝再好,被人夺了就不是自己的了,就算认主不为他人所用,但毕竟是不能依靠的东西。”
这个道理夏暖暖也知道,“可是要想在这世间不被外物侵扰,逍遥度日,除了法宝,不就只剩下自身的法力修为了?”
“当然不是了。”男人伸出食指在夏暖暖眼前摇了摇,“既然是用来防身的,那你就应该要点别人夺不去抢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