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穆聿的眼睛，危险的眯起，脸色略带着几分难看，冷厉的瞪着穆衍书，咬着字，道：“就为了个球？”

穆衍书整个人蔫蔫的低着头，不敢回答，紧张的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全身的汗毛竖立了起来，不敢作声。

这时，穆聿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看了下来电显示。

他脸上的表情极冷，反应淡淡的，像是早已猜到了一样。

穆聿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司机已经将车子停到了住院部大楼前，坐在副驾驶上的助理一看到穆聿，立即从车上下来，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穆聿坐上车，助理关车门的时候，顺势偷瞄了一眼穆聿。

发现老板此时脸色淡漠，双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助理一下子知晓了老板此时心情不好，坐到副驾驶上，对着司机说：“回公司。”

穆聿没有出声。

车内气氛寂静得可怕。

穆聿的性子生来就冷厉，给人一种很难接近的感觉，又加上他是穆氏长孙的身份，所有人对他更是毕恭毕敬，不敢逾越。

他跟在穆聿身边多年，自然可以从细微的神情举止上，判断出穆聿的心情。

叮——

手机震动了下，助理低头一看，是一条微信消息。

打开一眼，双瞳放大，随后，低着声调，对后座的穆聿汇报道：“老板，穆爷现在在公司等你。”

闻声，穆聿的眉心微微动了动，淡淡的转过头，看向窗外，漆黑深邃的眼底，黯淡得没有任何色彩和情绪，就宛如此时的天空，乌云遍布。

或许，是早已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