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需要告诉他具体在哪里!在我离开之后不久就会出现另一个银翼和一个女术士或者她们身边还会有一个被捆绑住的女青眼。”
“你要我告诉她们蒂森先生的地址吗?大人!”
“不!”银翼·蒂凡尼的双眼忽然变得更加神秘起来,“我不需要你将带她们去拉克·蒂森的所在地!我需要你把他们带去另一个地方也就是那个仓库!”
银翼·蒂凡尼指着布林村的另一个方向说道。片刻后,亚松·怀特再度回到了本达街的地面银翼已经不知所踪,周围的人包括妓女玛丽在内的都纷纷凑来问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亚松却只是低着头推开了他们然后一头扎进了那家黑狐酒馆,直接要了三大杯黑麦啤酒接着喝了一个底朝天。
怎么办?怎么办?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办?亚松将头埋在了吧台心里不断的怒吼道,一个银翼要他去欺骗另一个银翼还有一个女术士。他如果拒绝的话那么他活不下去但是如果他拒绝了更活不下。
“喂!你怎么了,亚松?怎么一面晦气样子,难不成那个银翼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你看起来也没多帅啊!”一脸棕榈色大胡子的酒馆老板又端着两杯啤酒走了过来,嘴里还极为扎心的讽刺着失落的亚松·怀特。
“闭你的嘴吧!瓦提尔!在给我拿更多的酒来!”亚松一手夺过瓦提尔手中的酒杯大声说道。他突然想明白了与其去思考问题倒不如直接把自己喝个烂醉。毕竟面对一个不省人事的酒鬼,那些半人类再怎么厉害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么想着,亚松一杯接着一杯给自己大口的灌酒一直到自己彻底失去了意识。冥冥之中,原本已经被酒精麻痹的一片混沌的亚松·怀特的意识突然变得轻飘飘的。
接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温润舒适感袭遍的他的全身,犹如是被烈日照耀的薄冰一般。那股令他身心感到严重不适的恶心麻痹感瞬间消退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沉积在身体里的毒索被抽出体内的舒畅感。
而不等沉睡中的亚松在这种舒畅的感觉中沉浸多久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将他打回了现实中。亚松愤怒的睁开眼睛脸还火辣辣的疼,而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穿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灰色长裙还搭配着一件轻薄的纱衣和一条蓝宝石项链,看起来不像个女术士而是像是某个伯爵的女儿或者情妇。
但当他看到女人胸口的深紫色的五芒星徽章时,亚松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是术士独有的标志而且她的身后就是另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银翼。而在她们的身后就是一个双手被捆住而且有着深青色双眼的女人——那是一个青眼。
清晨,商队的众人纷纷收拾好被子叫醒还在睡着的诺伦和索菲亚并给马喂了些干草和水后准备再度起程。
诺伦来到马车前被孤流的脸色吓了一跳,只见孤流双眼泛着血丝呆望着天空。从昨晚开始他便回想着蕾塔娜的那些话并且一夜未眠。
“我是不是又卷进了什么大事件里,这次我又要失去什么呢?拜托了!拜托了!不要在来找我了,命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