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老师看来，后者就不是个好人。后者大摇大摆的径直走到办公桌前，顺带着把腿翘到了茶几上，一双沾了灰的皮鞋毫不客气的摆放在孙老师的眼前。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面对眼前这个来势汹汹的男人，孙老师顿生反感，他毫不犹豫地下了逐客令。

但向来话少的孟烦，却慢慢走到孙老师面前，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就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孙老师立刻软了下来，“孙老师，刚刚是不是您在老实验楼的历史办公室里烧的纸呀？”

“老实验楼？历史办公室？”他喃喃自语着，不敢直视孟烦，结结巴巴的说，“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在哪儿呢？你看错了吧！”

孟烦微微一笑，从裤兜里掏出一只黑色的英雄钢笔，举到了他的面前，面容上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笑容，“那请问，这是谁的？白衣碟仙是谁？”

孙老师心里一惊，慌张地看向自己的胸口的口袋，果然一直被视为珍宝的那支英雄牌钢笔，不翼而飞。他抬头看向孟烦，他被那双似乎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的眼睛，慢慢地变得柔软了，最终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你怎么知道她？还有，你到底是谁？”他惶恐的问道，似乎很害怕。

“我是谁，并不重要······”孟烦垂下眼帘，把钢笔放入他的手中，语气平和的说道，“最重要的是，我需要知道这个白衣碟仙到底是谁！我要知道，在这间破旧的老实验楼里为什么会孕育出如此可怕的鬼怪，如果再不阻止她，会有更多的人死去。”

孙老师愣愣的看着孟烦，有抓头看向桀骜不驯的李吏，握紧了手中的钢笔，就好像握着她一样，温润如玉。

最终，这个疲惫的中年人仿佛卸下了重担一般，无力地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脑子里不断地播放着多年前的画面，那段深埋在记忆深处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