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钳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看着自己“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一切,在你们眼里都不及他半分。”
他压住女人不停扭动的腰肢,“嫣儿,你来王府的那天迷路进了我的院子,这两年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命中早就注定我才是你该嫁的那个”灵活的手指在她腰间动作,腰间的带子散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胸前大片瓷白的肌肤。他的手游走在她身上,所有的挣扎都被他躲开,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用尽全力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南夜沉!”她的声音绝望而凄厉,“我不过是云家的弃子,你在我这里得不到你要的。权利亦或是钱财,都不是我能带给你的。你放过我,今日一切,再无别人知道。包括二殿下!”
南夜沉看着她无助而绝望的歇斯底里,心中百感交集。她在他心里是什么位置,他自己都没弄清楚。只是觉得想要她不嫁给那个人,想要她在自己身边,起码梦中惊醒时,她真的在自己怀里。他见惯生死,人情冷暖早就淡薄,如今她突然出现在自己心中,想不想起都不能自控。
“嫣儿,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叹息着用力撕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然后居高临下细细打量。
“南夜枫不是最爱你吗,那我就让他尝尝”他俯下身,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泪水。“要他尝尝,最在乎的被生生剥离的滋味。”
抽出衣带,将她的双手绑在头顶。“不要这样,求你。”她害怕到了极点,只得一声又一声苦苦哀求。
“嫣儿,你知道吗,我喜欢你的眼睛。因为她能看穿我,也能让我看见自己真实的样子。”他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就像现在,你的眼睛告诉我,我想要你,”
长年习武使他的指腹生着薄茧,每摩挲过她身体的一寸,她都会不可抑制的发抖。
若说她的母亲是翎安第一美人,那她的姿容也定是胜过她三分。他这样想着,看着她害怕到极致的神色,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美人,天生媚骨,骨若冰,肤若脂。
“别让我恨你。”大滴的泪水划过,他低头吻住她,手下的动作却越发旖旎。直到感受她被自己挑动情起的迹象。
“嫣儿”“我的嫣儿。”
他重重的吸了口气“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男人因愤怒而失了分寸。疯狂的索取让她生不如死。
他一次又一次沉沦,不是没有过别的女人。可她却是至美的天堂,让他深陷。
她早已失了意识,只是茫然的望着上方。就如暗夜飞行的蝶,没有方向,被他捉住,折去双翼,然后满足的看着她垂死的模样。
他低下头,指尖沾上洒出的艳红花汁,细致的抹在她唇上,然后吻下去,流连着她微张的唇瓣。执着她的手,让纤细的指抚上额角的疤痕。
“为什么”她全身都似散开般疼痛难抑,眼睛空洞地望着上方。双唇打着颤开口,气若游丝,“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大滴的泪珠顺着眼角滑下。
“没有为什么,我不过想看看,南夜枫痛苦的样子而已。”他从她身上抽离,起身穿上衣服,背对着她整理散开的头发。
她颤抖着撑起身子。无声的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穿上,她安静的过分,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倒惹得南夜沉回头审视。
她不再流泪,一双眼茫然的望着地面,泛白的手指打着颤将衣带打好结。空洞的眼睛不含温度,他却可以感受到她心如死灰般的绝望。
她拢好衣服,不去看他,也好似未看向任何一处,只是机械性的动作着向门口走去。他坐在那里。并没有阻拦她,任她打开门径直走出去,走出院落,消失在自己视线中。
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的香味氲在空气中。他低下头,地面洒开的花汁和着她处子的痕迹,逐渐干涸。
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他要的,终将属于他。
至于所有的不公,他也终会重新定夺这天下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