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辞没有讲话,过去这么久了,他已经忘记自己对季书安是什么感觉了,当初的失望与恨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但爱吗?他想早就不爱了,当初有多飞蛾扑火,现在就有多无动于衷,只是再见到季书安,血淋淋的过去还是在不停提醒着他的罪孽深重。
林辞音见酒辞不讲话,只当他还是介怀,林辞音尽管也不喜欢季书安,但还是尽量给季书安说着好话:“当年你们都还小,如今长大了,我想他也已经成熟了不少,如果不是一年多他看到你在比赛场上,然后跑来跟我说你还好好活着,我可能也没办法开始新的生活,我见不到你,他就把比赛视频调出来给我看,我开始还对他冷言冷语的,后来他跪在我面前,我一下子就什么都恨不起来了,我不敢见你,他就一直跟我说你的近况……”
如果这是在四年前,季书安跪在他父母面前,和他一起面对,他一定会感动到愿意抛下所有也要和他在一起,但这么多年过去了,酒辞知道季书安不过是赎罪,姐姐可以放下,但酒辞不能。
“其实,”酒辞打断了林辞音的絮絮叨叨,说:“就算他不告诉你我在比赛,我想姐姐总有一天也会知道我过得很好的,我知道姐姐希望我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所以才违心地给他说好话,但我觉得我对他所有的感情,在那一天都被消耗殆尽了。”
“我是一直都不怎么待见他,前几年他偷偷来我家的时候我也歇斯底里地吼他骂他打他,但是又有什么意义呢,都已经过去了,你不喜欢他了最好,但我希望你能放下过去那些事。”
“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不要提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