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愣了愣，心里莫名的失落：“恩，在小人那儿，正准备还给公主。”

“你觉得好看吗？”

他的喉咙微紧，捏了捏手：“当然了。”

“送给你，当做谢礼好么。”

苏染眠眨了眨眼。

她故意没有说是‘昨天问路的谢礼’，主要是考虑到问路之事是她杜纂给别人听的，现在苏白在，她不好明说。

而另一层意思就要叶笙自己去体会了。

看着她脸上一派的纯真笑意，眸底却又几分意味不明的东西，聪明如他，立刻就明白了。

梅花图她自己画的倒没什么，未曾落款，又非出自名家之手，在外面最多当作优质普通无名画作，卖不了几贯钱。

可是包在画里的那一副文房四宝却一看就是名贵珍宝，价值不菲。

一出手就不俗的她，丝毫没有把东西免费施舍给他的意思。

她也没有居高临下，把与他的交易当作恩情。

在她眼里，他不是一个杂役，不是需要仰人鼻息的贱泥奴才。

他看不到‘我让你替我做事是看得起你’的鄙夷，她把他当作了真真正正，地位平等，可以互利共赢的关联人。

他无法拒绝这个提议。

叶笙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嗓音却有些嘶哑，低低的发出‘恩’的一声，答应了。

事情办好了，而且如此圆满，苏染眠的眉眼染上了一层薄晖，如涂上了甜蜜的麦芽糖，向苏白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晚了会被先生训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