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赵云星挑了挑眉毛:“我们是训练过的吧?你能干掉那些怪物,对上两个人应该没问题的。再说你有枪,离得老远给他一枪就行了。”
江雅“嗯”了一声,两人并排走下楼梯。
没有什么敌人冒出来,两人都松了口气,但是楼下是一条很短的通道,没有连通什么地方,只有尽头的一扇门。
两个人瞬间就生出一种进入了恐怖小说中破旧房屋中地下室的紧张与恐惧感。
赵云星把电灯递给江雅,右手握到,左手拉开了那扇门。
剧烈的抖动突然传来,沙土纷纷扬扬地落下。
……
清晨,天空依旧很暗。
军绿色的越野车停在林子不远,车门被直接拽开,领队挥着手把车里的人往下赶。
“快快快!”
几十道人影冲向被无休止的闪电包裹的白色建筑。
“分工协作,控好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吐掉被雨淋灭的烟头:“果果,信哲,爷爷来帮你们啦!”
“师父,形象!”领队焦急地跟了上去。
不少灰色的人影凭空冒了出来,交织在黑影中,你追我赶地冲了过去。
林果三人撤离,怪物的上半身已经伸了出来,一爪踏裂了基地,将基地从正中折断。
特管所的老头背着一根狼牙棒冲了出去,全协会来的是一个浑身裹在斗篷下的人,手里什么也没拿,甚至还带着一双干净的白手套。
至于其他人,大部分都是水系和土系,围在基地周围负责控场,以防闹出太大动静。也不知道他们刚刚瞎冲个什么劲儿。
“嘶——”林信哲摸了摸被罡风刮出的一道伤,飞快地看了一眼上空,有些羡慕道:“你说我啥时候能到A级啊?”
林果撇了他一眼:“到A级你也不能打。”
“能不能盼我点儿好的,指不定我还能再觉醒个别的异能修双系呢!”
老余盯着断裂的建筑上方的人影。那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战斗,天空中散发着灼眼的光芒,几乎盖过了怪物黑色。
场下能够直观这边战斗的人,只有他一个人。不,还有一个。
“余先生好啊。”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咧嘴一笑:“我叫徐开瑞,久仰先生大名。余先生也在看我师爷吗?怎么样,我师爷的狼牙棒耍的好吧?”
“吃我一棒!”建筑上的老头跳起来,一棒打在怪物露出的大肚子上,直接把它打回去一半。
“不过早生两年,当不得什么先生。”老余道:“令师爷使狼牙棒,当得上第一,若不是为异能所累,应当登峰造极。”
徐开瑞面色一黑,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
老余又道:“别嫌我说的话不好听,这是事实啊。我以前也炫耀过自己有个很厉害的师父,后来才知道没什么好炫耀的。”
徐开瑞悻悻地离开,刚走出一步就被林果抓个正着:“小师弟,过来!”
“师姐我错了!”徐开瑞抬脚就溜。
“过来给我治伤!”林果道:“不然我就告诉我爸!”
“还有我,顺便也给治治,不然脸就毁了。”林信哲冲他挥了挥手。
“就来!”徐开瑞苦着个脸。
一阵不甘的吼声响起,闪电随之散去,天色突然暗了下来,徐开瑞脚下不稳,身子一歪扑在地上,看不到了踪影。
暴雨停歇,水系异能者张开的屏障渐渐消失,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从天空降下来。
“结束啦?”林信哲有些懵:“我们顶了将近十分钟,还让它探出个头来,这么一会儿就结束了?”
“我先走了。”一只白手套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转身离开。
“草!”林信哲被这一下子吓得一个激灵,忍不住骂了一声:“打头的是我们,收拾烂摊子的还是我们,帅都让你耍了。那边的混小子别在泥地里趴着了,过来给我……们治伤。”
“大哥。”徐开瑞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抹掉脸上的泥:“我手上脏,有泥,你等会儿,我去把那个后勤的哥们叫过来给你治。”
“少废话!”林果低声喝道:“滚过来,手上有泥又不耽误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