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萧贵妃此刻正在御书房。”一个身着宫女服饰的女子步态稳健的走入屋中,恭敬的行了一礼,眼神很是平静,她身上穿的服饰又与旁的宫女有些不同,显然地位更高一些。
听到这女子的说话声,卫凌睁开了眼睛,眸子里有一道精光闪过,果然,那女人是特殊的,她嘴角的笑意稍稍隐去。
她轻轻抬手,那宫女立马到旁边扶着她起了,“这萧贵妃可真是皇上的心头肉啊。”内殿的众人闻言头垂的更加低了一些。
“萍儿,你说,你娘娘我比那女人差什么?”她声音轻轻的,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而大宫女萍儿已经习惯了自家娘娘的行为,丝毫没有其它宫女的害怕,她是从小跟着卫凌的,自是有她的手段。“娘娘什么都好。”
“呵……”她讽刺一笑,看向那些低垂着脑袋的宫女,不耐烦的挥手让她们退下了。屋子里就只剩了她们二人,卫凌的脸色瞬间变得捉摸不透。
“萍儿,你说,我这般做,好吗?”她语气飘忽,让人听不清她的情绪。
“娘娘已经没有退路了。”萍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这样说了一句。
卫凌听了这话,神色有些悲戚,“是啊,没有退路了,既如此,何须有顾虑。”
“娘娘……”萍儿见她如此,脸上有些不忍,见过她的成长,心疼她的遭遇,却命不由己。
“萍儿,若我们成了,我便放你出宫吧。”她轻轻的拍了拍萍儿的手,语气笃定。
“小姐。”萍儿眼眶红了红,有些难受,小姐这一生,何曾有过自由。
卫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宠溺道:“傻姑娘,我既然捡了你,就不会让你受苦的。”
她语气有些怀念,忆起往昔,总是有许多感叹,果然人不能有贪念啊,这一贪,就是一辈子。
“娘娘,我不想离开,你别赶我走。”萍儿已经泪流满面。
“好了,你娘娘我现在也不错啊,吃的好,穿的暖,多好啊。”卫凌故作轻松的道。
过了良久,两人才平复了情绪,又变回了之前的模样,似乎刚刚哭过的女人,并不是她们,她们依旧是那个嚣张跋扈的贤妃和宫女。
“来人,给本宫更衣。去御书房!”既然决定不了命运,那就让自己更加可恶一些。她现在看不得别人在她面前幸福。卫凌的眼神变得阴郁,这世间也无甚可以留恋的东西。她唇色鲜红,似血一般妖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