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黑九没有再跟着封天，而是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打了个电话。

“少爷，我暴露了。”

“封天是怎么发现你的？”

“刚才有人雇凶想要打残封天，然后十多人被封天反击致残。我当时想要出去保护封天，动了一丝杀机，就被封天感觉到了。”

“一个打十几个？没受伤？”

“毫发无伤！”

“这么厉害？用的什么武功？”

水黑九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出三个字“杀人技！”

“杀人技？那种杀人技？”

“纯粹的杀人技，无门无派，看不出跟脚，跟现在流行的各门各派都不一样，更像是......”

“像什么？说！”

“古武！”

“古武？不是都失传了么？封天怎么可能会？”

“我也只是猜测，他这种功夫我从没见过。”

“你确定是武术不是术法？或异能？”

“不是术法，不是异能，就是武术，这点我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那他达到了哪个级别？”

“按我大成的级别，要打十几个地痞流氓大概需要三分钟，大师只需要一分钟，而宗师可能只需二三十秒，封天只用了十几秒！”

“比宗师还厉害？”

“也不是，封天只是采取最有效的打击手段，一击毙命从不二次出手，所以用的时间会更少。而且，他留手了，只是拆了他们的关节，并没有下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