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初九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头顶上响起了一声嘶吼,紧接着一个撼动紧落在了她的脚边上。
怎么回事?
睁眼一看,只见脚边上的雪豹小有挣扎的刨动着四肢,一根长长的木刺刺穿了它的腹部,缓缓的在雪地里渲染出了一大片的红。
初九瞧着上面看了去,一眼便看见了站在巨石上的锦衣男子,身躯凛凛,浑身透露着一种凉薄的气息,纵使是在这一片雪白的世界里,他也是最让人醒眼的那一个。
初九面色大喜,蹦起来对着那人就叫道:“太子殿下——”
萧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随后眼底渐渐抹上了一层黑影:“你瞎跑什么,不知道这里是荒山野岭?——呆着别动。”
这丫头还真是让人不省心,他就这么出来勘察了一会儿地势,再回去洞穴时人都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好在是她留在雪地里的脚印够深,不然这会儿她怕是早已经成为了那些雪豹的腹中肉——
“殿下小心啊!”
萧炎依然面无表情,两眼微直举起手中的长木刺,对准了雪豹的头部内力往上一使,“簌簌”的几下,雪豹从空中倒在了地上,几乎一招毙命。
“殿下好厉害!”
“哼!”萧炎捋了捋被风扬起的头发,一步步朝着初九走了去,眼神冷漠的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你瞎跑什么,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
初九猛地抬起头,不管不顾的朝他扑了上去,直至感受了他身上真实的气息,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萧炎显然被她的行为一惊,伸手就要将她给推开:“你个小奴才竟敢非礼本宫?”
初九紧紧抱着他,听着他淡淡的声音,心底莫名的涌起了一丝温暖:“殿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奴婢醒来不见你,还以为你出事了——”
“本宫能出什么事?”他忽然笑了笑,也不推开她了:“倒是你,本宫若不及时赶来,你怕是早就喂了雪豹了。”
初九终于平静了下来,半抽泣的看着他:“殿下为何不生些柴火,这样一来,初九就算醒过来了也不会乱跑啊。”
“你是在质问本宫?”萧炎蓦地皱了皱眉,语气听起来稍有不悦:“生柴火不是下人们做的事吗,本宫堂堂一届太子,怎可做这等粗俗事情?”
生柴火是粗俗事情吗?
初九表情微愣,咳嗽了两声,但还是朝他点了点头:“太子殿下说的是,生柴火这等伤神的事自然是要奴婢们来做的,不敢劳烦殿下。”
说着,她又习惯的朝着萧炎拜了一下:“那殿下,我们走吧!”
萧炎敛下眼神,拔出腰间的长剑对着雪豹的腿上就是一刀,瞬间一块整齐的红肉就掉在了地上,颜色鲜红,艳若海底的红珊瑚。
“这个也拿着。”
初九惊于他流利的剑法,一时间并未听见他说什么,只是觉得气氛怪异的很,然后愕然抬眼一望,迟疑了片刻后才顺着他的目光往地上一看,随即点了点头。
回到洞穴里,她便在避风的一处转角里生了团火,好在是里面的柴木不是很湿,不一会儿火就旺了起来,连带着橘色的光将整个洞穴里都照亮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