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不喜欢嚼舌根,而且多少喝过川尧一杯酒,这种不光彩的事儿……还是烂在心里吧。
于是:“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向涵儿指着她吼:“你他妈个渣男,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她有我漂亮有我瘦有我高吗?”
一波未平一波起,渣男竟是她自己。
谢慕意撩起前额碎发,无奈道:“你不能体谅我一下吗?想要什么我一会儿给你买行不?”
“妈的,死渣男。”
向涵儿转身进洗手间,使劲把门关严。
“诶。”
谢慕意想,她好像瞬间能理解川尧了。
男人嘛,女人嘛。
*
事实证明,当渣男是没有好下场的。
谢慕意陪向涵儿逛了一天,大包小包拎一堆,腿快走截肢了。
不过价格都不怎么贵,向涵儿有特地帮她省着钱,顺便让她也整了一身。
算起来这还是谢慕意第一次给自己买裙子。
虽然向涵儿知道她不缺穿的,但年轻人的喜好总归跟大人有些不同嘛。
两人回酒店换好衣服,谢慕意揽上向涵儿的肩膀,“生气都记着帮我省钱,我遇见你简直三生有幸。”
“切。”
向涵儿给她一个白眼。
谢慕意扯起自己和她的裙摆,“自古红蓝出cp。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向涵儿拍掉她的手:“谢总裁,2002年的雪下完十几年了。”
“晚上想去哪儿?”
假期尚且有一天余额,谢慕意估计她要回学校也是明天下午走。
向涵儿神秘兮兮地说:“看livehouse去不?我早买好票了。”
谢慕意承认,这让她有种加班的错觉,奈何向涵儿喜欢这些,她不大想扫兴。
“行。”
*
来看livehouse的都是些潮流年轻人,整个场所里吵吵闹闹的,吵得谢慕意耳朵疼。
她被向涵儿拉着挤到离舞台很近的地方站着,台上的灯光晃得她眼睛疼,只好低下头玩手机。
向涵儿先看到川尧,火速跟旁边的谢慕意说。
可惜周围声音太嘈杂,谢慕意没听清她说什么,只能看见她嘴巴张了张。
“嗯嗯。”谢慕意象征性地轻点头,继续玩手机。
一般来说,在台下人们的眼里,台上的人通常是光芒万丈的。
而对台上的人来说,那些灯光打在脸上,根本不可能记住底下的任何一张脸。
有时候距离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东西,既近在咫尺,又相隔千里。
不过意外往往喜欢降临于这种场合。
那天,川尧越过灯光,一眼注意到人群中一袭红裙的谢慕意。
她却连抬头看他的动作都没有,专注玩儿着她的贪吃蛇。
如果她抬一下头,就会发现那眼神清澈且认真,目不转睛。
并不是一见钟情。
但钟情就发生在第四次见面的一瞬间里。
异性相吸,自然法则。
若非要找种酒来形容怦然心动的感觉的话,大概是爱尔兰之雾吧。
爱尔兰经常与浪漫挂钩,爱尔兰之雾则是一杯用苦咖啡和甜蜜奶油做掩饰的高度数酒。
她是在这场浪漫大雾里藏着的人。
不知不觉穿过雾,带来一场酩酊大醉,连什么时候上的头都不知道。
其实他从前不了解鸡尾酒,吃瘪一次后才试着去了解,为了扳回一城,没想到宿醉了。
兴许始于颜值,兴许跟好奇有关。
具体原因?who care?
Rapper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么?
不需要吧。
找理由很不酷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