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位公子还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张子明谦虚了一句,正当徐捕头以为他要给自己台阶下时,张子明却是话锋一转,“只是想问一句,大汉律法中,调戏良家妇女是何罪?”
“按律,处以宫刑。”这话可不是徐捕头说的,而是张子明身旁的蔡文姬说的。
“你,你不要瞎说啊,我只是,只是调笑,律法怎会如此严苛!”那恶少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自己常干的事真按律法处理起来这么严重。
“大汉律法我都记在脑子里,你要不信,大可以去问你那当差的哥哥。”
蔡文姬冷冷地说。重新介绍一下,蔡文姬,过目不忘,小时候看家里书库四千卷,四十多岁的时候给曹老板默写了四百多卷,无一纰漏。
徐捕头黑着脸不肯说话,但那表情来看,蔡文姬说的是实话。
“那既是要处以宫刑,废你几只手指,也算是便宜你了吧?”张子明适时地补刀。
“刑罚自有官府执法,私刑同样违反大汉律法!”
“那我倒要问问,这律法是你家的律法,还是我大汉的律法?若官府不作为,包庇犯人,那这律法岂不是笑话一桩!还是徐捕头,你觉得,你对你弟弟做的那些伤天害理之事,都一一处罚了?”
“那,那是自然!”徐捕头硬着头皮地说,他还抱着侥幸心理,对方这些生面孔,肯定不知道自己弟弟平时欺男霸女的那些事。
“那我倒要问问,他平日里欺男霸女,可真有受罚?那你这弟弟,是有几条命?你若是不信,这些围观的百姓中站出受害者来,你真能问心无愧,说你做到了!”张子明这几句话说得十分严肃,那锐利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徐捕头的灵魂。
那徐捕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跪倒在地,埋下头逃避着周围围观群众的冷眼。
“啊哈哈哈,没想到刚来这酒楼就遇了这般趣事,几位后生年纪虽小,但这魄力实在动人啊。”
一个雄浑的声音突然从围观群众里挤了出来,那身穿黑甲的黑脸壮汉挤开人群,看着张子明,爽朗地笑着。
“在下张远,还未请教将军大名。”张子明躬身行礼,这气场,反正是个大人物,拜就没错了。
“我叫董卓,早就不是什么将军了,现下是那河东郡太守,近日在国都玩乐罢了!”
董卓!没错,眼前这个微微有些将军肚的壮汉居然说他是董卓,多少有些颠覆张子明的认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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