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诗宁随口扯出一个理由来,但那男孩信以为真,兴奋起来,“是吧?我以后要带领罗马军团去征战,绝不要像爸爸一样在这破地方当官。”
“少爷,不能这样说大人。”女仆听了这话,连忙走上前来。男孩也就知趣的闭上了嘴。
何诗宁看着两人,心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糟糕,专业设备都在庄贤那里,验血都验不了,这让我怎么看啊……
哎呀不管了先问问情况吧。
“小将军,能告诉我一下你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男孩变得警惕起来,“你要给我治病了?”
“不是的,你父亲让我过来,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回去吧?就问问情况,好向你父亲交待。”
“那好吧。”男孩作出了妥协,“就是没力气,身体一直发烫。”
“没有了吗?”
“没有了。啊不,我的头特别疼!”男孩说着瘫回床上,捂着自己的头哎呦哎呦的直叫。
呜哇,好浮夸的表现方式……
何诗宁抽出了温度计,把它夹在了男孩腋下。
“这又是什么?”
“这个可以看出来你发热有多厉害,等过一会取出来就好。”
男孩突然变得有些慌张,“那你们先出去,等会再来看!”
“没事的,别人在旁边也能……”
“出去!”
何诗宁和女仆对视了一眼,只能走了出去。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何诗宁回到屋中,男孩将温度计交还给她。
何诗宁拿起温度计,古老的LED面板上显示出的温度是——
72.2℃
这也太假了吧……
何诗宁揉搓着还有些温热的金属感温头,看着上面烧的发黑的痕迹,又看看房间里的油灯。
这个熊孩子。
何诗宁叹了口气,将温度计收回了包里。
从那种不配合的态度和刚才的所作所为来看,这孩子的病八成是装的,至于为什么,是个谜。
看来得吓吓这孩子了。
何诗宁本想用打针的方式来吓唬他(她自己小的时候很吃这一套),但她无奈的发现连针都在庄贤那里。
她翻动着旅行包,看看有什么能用来“治病”的东西,手指突然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塑料盒。
她将盒子拿了出来。大红色的磨砂盖子上印着一个**的头像。
这不是,怀旧主义设计大师周XX设计的活**针线盒吗?
何诗宁都忘了自己还带着这么个东西,那是她某次去深圳旅游时在美术馆买回来的纪念品,一直放在旅行包的小兜里忘了拿出来。
结果就把它带回了2000年前的以色列。
“小将军,我反悔了。”何诗宁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我觉得我能治好你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