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下次?你先打上三阶再说吧!”
瓦兰挥了挥拳头,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回到休息室,简单冲了个澡,换衣服,上药,而后径直去往休息台,让接待员给他安排混兽对战。
“谁还不会事先准备是咋地,神气什么劲儿啊……”瓦兰嘀嘀咕咕。
“瓦兰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需求吗?”
安排比赛的接待员瑟瑟发抖,面对这条谁都敢咬的大野狗,毕恭毕敬。
“二阶,无异能武器战,混兽场地的比赛,现在有票吗?”
瓦兰还沉浸在不满中,语气算不得太好。
“有,当然有,”接待员支支吾吾的,“在您的比赛之前,有以下几场对战:大牙对阵小优,戴安娜对阵宝咖咖,芭黛黛对阵……”
“停。”
“是!”
接待员吓得一个立正,哆嗦着问:
“您有什么吩咐?”
“芭黛黛的对战,给我一张票,位置越靠前越好。”
“好的,好的,好的……您,您的休息室还保留着,观战和对战不能同时进行,所以请您凭门票入场观战,从黑线那头走,可,可以吗?”
“为什么不行?按规矩来呗。”
瓦兰的音量因疑惑而升高,落到接待员的耳朵里,却成了话里有话的死亡威胁。
接待员扶着服务台,两腿发软,身子直打颤。
他实在看不惯这副窝囊样,无奈地说:
“喂,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动手的。”
这接待员一看就是菜鸟,被支使来接待他这种刺头。
他见接待员一脸畏缩,摇了摇头,往黑线里走,身后才传来长长的舒气声。
或许是瓦兰这几天太忙了,或许是狼德给他的印象太深。
他自始至终都没发现,这名唯唯诺诺的接待员,是几天前颐指气使的瑞吉。
他的注意力全被另一样东西吸引了。
——芭黛黛。
多季植物园里,年逾半百女士,她连保安都算不上,只是管理钥匙的后勤。
她明明拥有异能,却也来参加无异能武器战,而且还是场面最易失控,情况最多变的混兽场地?
瓦兰相当期待。
他很快入场,瑞吉给他安排了靠近对战场地,视野极佳的位置。
观战人数并不多,用门可罗雀形容也不为过。快要开场,座席上还不到二十人。
除了瓦兰摩拳擦掌,其他人皆兴致寥寥。
不多时,从观众席下方,两名“格斗士”登上了对站台。
——如果这他们能称为格斗士的话。
靠近瓦兰的这边,风烛残年的老人拄着拐杖,另一手拿着长笛,清凉的布马甲和灯笼裤,仿佛一名落魄的街头艺人。
而芭黛黛的出场更为夸张:包裹双腿的豹纹筒裙,珠光宝气的流苏发卡,毫无收敛的尖头高跟,大地色眼影恨不得飞到太阳穴。
瓦兰瞠目结舌地看着两人:不是说武器战吗?武器呢?武器去哪了?
便在这时,两名对战者左边,铁栅栏缓缓升起,一条双目碧绿,立起来足有一米半高的眼镜蛇缓缓爬出,“嘶啦,嘶啦”地吐着信子。
这条眼镜蛇竟没有直接攻击两人,拖着粗壮的身体,缓缓注视着众人。
瓦兰对上那双碧绿的眼睛,只觉得身上起鸡皮疙瘩,手臂的肌肉微微紧绷。
裁判的声音高高响起:
“无异能武器战!混兽!
芭黛黛——对阵——阿竺——”
眼镜蛇猝然俯下身躯,掉转蛇颈,如一道飞掠大地的黑影,疾射向芭黛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