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贾政见母亲都把话说道这般,也不好帮贾璎解围。
这时,就听贾璎沉声说道:“还请老太太屏退厅内几位长辈,璎才能将其中隐情道出!”
这下王夫人和王熙凤更觉贾璎是在故弄玄虚,妄图狡辩,可谁想老太太沉默片刻竟然点头答应了,
见老太太应允,众女眷虽有不解,也只好退出厅去,贾政却是被贾母留了下来。
待得厅内只剩下三人,贾璎方缓缓开口道:“贾珍是被害死的!”
说完,却见面前这母子二人并无惊讶之色,他对心中的推断更有了几分信心。
先把自己当日涉及到的经历说了一遍,最后道:“璎和贾珍并无大仇,皆因他贪念过旺,才引得那些人依此做饵,设了一出李代桃僵的戏码。
最后未曾杀我,想来也是要引起您老人家的怀疑,好让我贾家自相残杀。
如此狠毒之计,这些人怕是和我贾家有血海深仇,不知老太太可知贼人来历?”
听贾璎这般分析,贾政虽知道一些内情,心里也是忧虑万分,不由看向自己的母亲。
贾母依旧是盯着贾璎,神色平静,似乎是在考虑贾璎所说是否是真的。
片刻后,贾母方才说道:“政儿,你先出去吧。”
贾政心中担忧,但见贾母的表情严肃,只好起身离开。
见贾政离开,贾母才收回目光,看向贾璎,并没有回答贾璎的问题,而且缓慢问道:“那位礼部左侍郎……可有说爵位的事?”
这话一出,贾璎顿时如闻惊雷,心中大骇,不知道老太太为何如此一问。
看着沉默不言的贾璎,贾母心中长叹一声「多灾多难」,开口道:“皇帝既然知道了原委,蓉哥儿的爵位又一直拖着,想来是想等珍哥儿葬礼后再清算了。璎哥儿觉得……这爵位,会落在谁的头上呢?”
贾母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炸雷般在贾璎的脑海中响起,一瞬间是冷汗直冒,飞速思考着对策。
贾母既然如此发问,心中定是有了推论,考虑片刻,贾璎答道:“璎觉得皇上自会有所考虑,想来无论是谁,都会对您有所交待的。”
贾母闻言,深深看了一眼,让贾璎去把众人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