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大爷您是宁国府的主人,奴才不过是听命行事,哪里敢忤逆您!”赖升笑眯眯的,似乎是非常高兴贾璎这般说法,他很乐于看到这样的局面,之前贾珍当家的时候,还有荣国府几位帮衬,难免要收敛一些。
如今换了这位没有根基的旁支少年,能拿什么和他斗?这宁国府以后还不是他赖升说了算!
想到这里,看向贾璎的目光也就更加兴奋起来。只是又想到自己现在还要如此谦卑,不免心中又是一阵恼火。
也就不愿多呆,出言道:“那……大爷,我们先告退了!”
贾璎点点头,也不想多说什么,赖升见状,与俞禄相继离开。
“嫂子久等,璎来晚了!”贾璎进入厅内,面向那一身素服,可仍旧遮掩不住少妇风韵的尤氏,拱手告罪一声。
又向旁边的秦可卿颔首示意,道声“秦氏”。
尤氏和秦可卿分别见礼,重新分次坐定。
贾璎自然不会坐那主位,只在两人对面坐下,看到两人面容都是有些憔悴,也就不再说什么废话,直接开始说正事,道:“嫂子,秦氏,你们安心在府里住着即可,一切如旧,不必有什么担忧,若另有所需,也可以直接告诉我。”
见两人神色还是有些忐忑,继续解释道:“璎不是狭隘刻薄之人,虽和珍大哥之前有隙,也打过蓉哥儿,但和嫂子与秦氏你们并无关系。现在珍大哥因病故去,蓉哥儿入了狱,也算是两清。”
本来还有些忐忑的尤氏和秦可卿听着贾璎一本正经的说他和自己夫君有仇,然后又是亡故、入狱,现在还让她们放心。
只觉得这个场景很是诡异,可心中的惶恐的确是减轻许多。
毕竟两人之前在祠堂就见识了这少年言辞的厉害,更是把宁国府的家私都保了下来。
如今听到贾璎的保证,知道以后该如何做,那种面对不可知未来的惴惴不安,自然是烟消云散。
看到两人情绪舒缓下来,贾璎这才又和两人聊些府中事宜,寒暄几句,便听尤氏问道:“璎兄弟这两日不在倒也罢,只是不知打算何时搬进府来,也好提前安排下人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