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的哪是饮料,而是低度鸡尾酒,这种酒比啤酒的度数还高那么一点。对于从没有喝过酒且酒量极差的她来说,两瓶低度酒已经足以将她放倒了。
躺在床上的天音,天晕地旋,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口也很渴,她迷迷糊糊的想出去找水,可手却不听使唤,连门都打不开。
天音就像一块橡皮泥,可以随意变换形状,打不开门,她索性变成“纸片人“从门底的缝隙处直接挤了出去,之后,她居然跑到洗脸台的水龙头接水喝,大半夜的,一个薄如白纸,活像一张大照片一样的人居然拧开了水龙头,幸好没有被人看见,不然暴露自己事小,吓死人事大呀。咕咚咕咚几口水下肚,天音从头到脚才恢复了正常人形。
好吧,这怨我,没有给她培训自来水是不能直接喝的。不过,她也不是人,体质不同,或许喝了也没事。
之后,她踉踉跄跄的走到门口,又变成纸片人钻了进去。
你以为他俩就这样相安无事的一觉睡到天亮了,NO!
已经早上九点钟了,俩人还没醒,贪婪的睡在床上。
沈亦天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一条女生的手臂,他习惯性的以为是往常的哪个美女呢,闻了闻,好香,自然就趴上去亲了两口。
天音意识不清的感觉到旁边有人,还以为是我呢,一个翻身就抱住了对方,就这样俩人如胶似漆的抱在了一起。
血气方刚的年轻男生,又是“满血复活“的早上,自然精虫上脑,直接将天音压在了身子底下,吻上了她的唇。
天音被亲的很不舒服,而且还感觉到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自己。
皱着眉头,脸侧向一边,挣脱了他的狂吻,一脸不悦的闭着眼睛说:姐姐,你啃我的嘴巴干嘛,你是饿了吗?
范亦天听到她喊姐姐后,还觉得很奇怪,疑虑三秒钟后,瞬间清醒坐了起来,与此同时,天音也醒来了。
当时的画面是这样的,天音躺在床上,他坐在她的下半身上,俩人四目相对,范亦天百口莫辩,他以为是自己闯进了她的房间,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天音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居然是他,随即用突破人类极限的最大分贝喊了一声“啊“,声音之大,使玻璃都产生了共振,不停在震动的玻璃,两秒钟后直接崩碎。
范亦天捂着耳朵,从天音的身上滚了下来,下一秒钟,原本躺在床上的天音像僵尸一般,身子直直的就立了起来,她两眼冒火,握紧拳头,一脚就将他踢到了床对面的墙上。
沈亦天摇摇脑袋,勉强挣扎着坐了起来,一脸的生无可恋。
天音心想如果不是本姑娘手下留情,你全身的骨头现在都已经粉碎性骨折了,禽兽,哼!
范亦天心想,真是作孽呀,老子差点被她打死,话说我什么时候跑她房间来的,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天音打开房门刚走出去,就发现,原来是自己跑错房间了,那个尴尬呀,溢于言表,简直都不敢面对范亦天了。
范亦天一瘸一拐的出来,发现是对方走错房间了,没有愤怒居然很惊喜很开心的说道:看,我没有闯进你的房间吧。
天音缩着脑袋,尴尬的要命,搓着小手,眼神闪烁的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天音搀扶着范亦天走到前台,让他坐在沙发椅上。
天音:退房。
前台用对讲机通知那一层的服务员查房,然后惊讶的瞪着眼睛挂了电话。
前台用一种不可名状的眼神望了一眼范亦天以及他的“残腿“,然后联想了一下碎掉的玻璃,瞬间觉的画面感十足。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平静的说道:用了一个避孕套,玻璃也坏了,除掉押金,另外还需要再交一千块钱。
天音虽然没听过避孕套这个词,可通过字面意思也大概懂了它涉及的方面,于是眼神复杂的回头看了一眼亦天。
范亦天抬起头,惊的耳朵都要原地爆炸了,简直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心情,也顾不上腿疼了,拖着一条瘸腿快步走到前台,瞪着眼睛质问道:你再说一遍!
见前台不为所动,还一副看他演戏的表情,他简直要疯,用手摸摸头,一下皱眉一下又仰天轻叹,特别无语,还努力的保持着冷静:用了就是用了!没用就是没用!你懂吗?
服务员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他实在忍不住了,大声说道:我会赖你一个套吗,我像这种人吗,这肯定是前面的客人偷偷用了,上一个查房的没发现,这次才发现的。
说完他低沉着声音,自言自语道:我靠,老子想死。
他心里想,如果放在平时,才懒的跟你废话,老子一个唾沫星子都比你一间房值钱,可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哎,我必须据理力争,洗清冤屈,谁叫老子在意她对老子的看法呢,喜欢一个人果然又幸福又累。
前台给老板打了一个电话后说道:我们老板说了,避孕套不用付钱了。
他立马反驳道:当然不用付钱,我又没用它。
天音和范亦天终于结束了一场闹剧,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