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吃过亏的御剑响夜似乎是经历了不少的苦难,他不仅肤色黑了不少,气质也变得成熟许多。御剑响夜似乎带着歉意向两个人鞠躬道歉,“对不起!以往的事情是我的错,但是今天是阿克塞尔的生死存亡之际,希望我们能够摒弃前嫌,一起战胜强敌!”
“起来吧!”杜松子已经伸出来一只手,“之前看你不爽才想要坑你一把,你这个家伙不是真的坏,只不过是受到了一些‘东西’的影响而已。”
御剑响夜愣了一下,然后握着杜松子的手直起身子,杜松子将手抽回去,“不要死啊。”
三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身后的法师们尽可能的召唤着魔像用来扩大己方的实力,但是新手城的大部分法师都是一些职业一般等级也是一般的冒险者,唯一一个厉害的大魔法师维兹要是使用召唤术……召唤出来一只骨龙啥的确实是己方战斗力突增,不过之后即使战胜了机械要塞毁灭者,维兹也要被王都的圣骑士团拉到地下室做实验。
第一波攻势是呼啸而来的小蜘蛛魔像,这些魔像前面是两根长长的金属掠肢,掠肢上面还残留着不少的血迹,灰暗的掠肢看上去不是很锋利,还有不少的缺口锈迹,要是被这种掠肢刺伤划伤会得破伤风的吧,真是凶猛的敌人。
最先冲到杜松子面前的是一只有两人长的蜘蛛魔像,它伸出两根掠肢想要攻击杜松子,杜松子一边吐槽着这家伙到底是蜘蛛还是蟑螂,一边将它刨成两半。
接手之时杜松子就反应过来这些魔像不是自己正常状态下的对手,于是他连狂化也没有发动就劈砍起来,金属制成的魔像身躯在霜之哀伤的锋锐剑刃之下像是热刀子划进黄油一样轻松,即使霜之哀伤的战斗欲望只是对着巨大的机动要塞毁灭者,杜松子的攻击还是附带了霜之哀伤的效果,每一击都会有寒气从剑身散发出去。
这些寒气越积越多,凡是迈进寒气范围内除了杜松子外的会动物体都会受到影响,速度减慢,动作也变的迟缓。
杜松子一脚踹碎魔像的躯干,低温环境下这些金属显得很脆,也不知道自己身处的寒气中心有多冷,周围已经没有冒险者了,约定一同作战的达克尼斯与御剑响夜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惊人的魔法波动从塔楼上面传过来,杜松子周围没有什么会动的东西,他在一片白雾中间扭头看向塔楼,这些白雾对他的影响可有可无。
三个巨大的金黄法阵在阿库娅背后展开,粗大的光柱从法阵中间射出,一时之间整个天空明亮的耀眼。
光柱与毁灭者亮起的魔法护盾打在一起,两者不相上下地较劲,产生的风浪将白雾都吹散,整个战场刮起强烈的风,与蜘蛛魔像战斗的冒险者们有不少人受到了影响。
杜松子伸手格挡住正要刺进一个剑士胸膛的掠肢然后将魔像劈开来,他朝着被他救下的那个冒险者笑了笑漏出来一口白牙,寒气从牙缝里面飘出来,周围的环境顿时下降冻得那个剑士打着哆嗦。
城墙上的阿库娅发出嚎叫,有点像被和真袭胸一样羞愤而且愤怒的感觉。
光阵顿时从三个变成了六个,魔法护盾发出一阵脆响然后碎裂开来。
蓝色的光芒碎成粉末,杜松子可以清楚的看到毁灭者身上一些地方有不少的光芒和黑烟出现。
在这场蓝雪里面,阿克塞尔的冒险者们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试图剿灭反人民的毁灭者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