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库娅一直在背后释放着治疗魔法,源源不断的治疗魔法保证着杜松子的身体不会在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下被摧毁。
身处于杜松子身体里面另一股力量被唤醒然后欢呼雀跃起来,那股力量犹如是一团温暖的篝火,而从日冕矿石内传来的热是木柴,这篝火在不断加柴的情况下壮大燃烧,在寒冷的限制中又不会燃烧的过于剧烈。
然而杜松子明白,自己只有三分钟的时间,甚至已经没有三分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背后又是和真的惨叫,杜松子自觉自己对身后的防护已经够彻底了,背后又发生了什么,意识逐渐模糊的他将几近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调整身体里力量的平衡之中,身后面发生的他已经顾忌了。
“哇呀,维兹不要再吸了,和真已经变成人干啦!”阿库娅带着担忧的喊道。
治疗瞬间停止了一下,杜松子其实不怎么需要治疗了,日冕矿石对他的威胁已经没有那么严重,即使是爆炸带来的伤害也绝对没有惠惠爆裂魔法带来的伤害厉害。
此时他对于外界的意识已经淡薄,全部的注意力已经放在调整身体内部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中去,猛烈到爆炸的高温与冻结一切的绝对寒冷在身体内部争斗纠缠厮杀。
“杜君,让开!”
维兹似乎喊了一声,杜松子顺从地让开身体,日冕矿石对他们已经不会有高温灼伤的伤害,只不过可能会有与惠惠使用的爆裂魔法一样的爆炸伤害。
杜松子的双眼已经看不到东西,他确信他的眼睛是被烧熟或者完全冻住了。
一片的寂静,大概身体处于冷热交替中被摧毁了。
“何为阳?”仙风道骨的老人捻着自己的胡须,笑呵呵的问道。
杜松子看着他。
“何为阳?”他再次发问。
“为上,为外,为左,为南。乃昼,乃夏,为天。是温热干燥,亦是升、动,温煦。”
“何为阴?”
“为下,为内,为右,为北。乃夜,乃冬,为地。是寒凉湿润,亦是降、静,滋润。”
“小子,先人曾言,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可曾悟?”
“多日不得。”
两个草蒲团,一棵老桃花树,树下是穿着道袍的老人和少年。正是阳春三月,红满枝头,花瓣乱颤。
“阴阳交感,或许给你日后留下一线生机。要悟。”
“喏。”
草长莺飞,庭院里有风拂过,带来远方的鹤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