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张晨，安平女帝会继续等待，等待锦衣卫四大指挥使中有人晋升大宗师回归，然后就能以最稳妥的方式扳倒庞太师。

如果没有张晨，庞太师也会继续积蓄势力，说不定哪天就能掌握足够的力量废了安平女帝。

而现在，张晨的出现提前搅乱局面，让女帝和庞太师都有些措手不及。

对于女帝而言，局面乱成这样她已经无法保证能一棍子打死庞太师，好处就是接下来她肩的压力会减轻一些，不必再像过去一年那么忧愁。

对于庞太师而言，他也无法继续积蓄实力了，现在的局面不允许他按部就班的发展势力。他必须尽快从这个旋涡里摘出去，然后以的速度集结所有力量放手一搏。

否则等女帝夺回所有权利，他就算不死也只能沦为丧家之犬。

所以现在要做的不是杀死多少锦衣卫，也不再是拉拢多少官员，而是要让那些被盯的官员不能吐露秘密。

因为许多与外地驻军的交接事宜，都由朝中一些实权人物办理，他们手中掌握着很多证据。

一旦他们落到锦衣卫手里，难保不会在受尽折磨之后招供。

那样一来太师党处境就会变得更加被动，说不定归属于太师党的外地驻军都要暴露。

这种事情是庞太师决不允许的，所以他宁愿自己动手杀戮许多太师党成员，也不愿他们落到锦衣卫手里。

但庞太师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终究还有一部分太师党成员非常重要，必须付出重兵保护。

……

锦衣卫卷宗库。

张晨翻看着刚刚的卷宗，头也不抬的说道：“这些卷宗都是你一个人收集整理的？”

秦无涯自一座书架后走出，百无聊赖的说道：“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完成这么大的工作量？再说了，收集整理信息这么枯燥的事，我怎么可能去做？”

张晨若有所思：“那就是说，咱们锦衣卫还有其他办公地点？一个更加隐秘的办公地点？”

“喂！这可是机密！”秦无涯不怀好意的说道：“你只是个小旗总，打探这种机密可是要被当做内奸处理的。”

张晨没有理会这种毫无威胁的威胁，淡然道：“你说的对，那你可以现在就处理我。”

“呵！无趣。”秦无涯摇了摇头：“连个小小的玩笑都开不起，你这样的人最无趣了。”

张晨认真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开玩笑的水平很差？这个级数的玩笑根本不好笑，下次开玩笑的时候麻烦你认真点，对待内奸不应该只是不怀好意的看着，而是应该动手干他！”

秦无涯张了张嘴，讶然道：“你想和我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