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哲抽着烟，扬手指了指旁边的饭馆道，“这里有几个葛妹子？当然是在那边上班的葛妹子。”

“她偶尔来，不常来。”老板说得模糊不清。

季哲也不追问，就抽着烟等我的行动，我随便挑了些零食，当然多一些为好，可以趁机再多套些话，抱着一堆东西放在柜台上，季哲道，“干啥子，葛妹子还能饿了你不成，买这么多干啥子？”

一种不知是哪里口音的怪腔调，我差点就要笑场。

“我还没买够呢，第一次拜访，不能失礼。”我又瞅准了那些大件的礼品箱，请老板帮我拿，一边问道，“老板，你和葛妹子熟不熟，她人好不好相处？”

“怎么了？”老板还是有点警惕。

“那是我哥。”我暗暗指了指季哲，小声与老板说，“想上葛妹子家里拜访，但又不敢唐突。”

“你哥？你们口音……”

我微笑道，“我是学生，学校常说普通话，习惯了。”

“大学生啊？”

我微笑道，“不，是研究生。”

顿时老板看我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同样放低声音问，“你哥喜欢葛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