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出这句话的人已是极致温柔了,祝与新,他总觉得自己并不是绝对阳光的存在。他在医院里见过许多的生老病死,阴阳相隔,所以骨子里开始对一些事物有了抵触与冷漠,但是实际上,他变地更加善良了,他畏惧与厌恶着人性的弱点,也下意识地避着这些弱点。祝与新,明明是那样光明的存在啊!
祝与新,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自己的珍贵。
而我,无比珍惜你的珍贵。
一声嘹亮的喊声打破了此时静谧的气氛:“姐!”
路识真七七八八的心思瞬间消失,她立刻朝声源看了过去。
迎面走来的是一跟她差不多高的男孩,穿着一套有些旧的蓝色棉袄,跟个猴一样儿地,朝他们跑来。
两人舟车劳顿了那么久,俱是形容有些憔悴。路识真听到表弟的喊声后,还不免存了些让自己表弟闪亮登场的心思,这也是祝与新第一个认识的由她经手的亲人呀!
但是现在一看到路演,路识真没有什么激动的心情,只是心里蹬地一下。
他怎么这么丑?!
刚上初中的男孩还不怎么臭美,一个星期的军训都扛着不涂防晒,转眼就被晒脱了一层皮。而路识真见到的,就是晒伤了以至于恢复缓慢,到了冬天还是黑乎乎的路演。
可谓一白遮百丑,路演本来瘦弱,因为天生的皮肤白,显得白净,也算学校的一个有些名气的帅哥。结果以上初中黑成了碳,再加上他瘦弱的身躯,反而像猴子。
再加上路演大概随意穿了舅舅的一件旧棉袄,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路识真盯着路演半晌才消化了自家弟弟变丑的事实。
而路演还被路识真复杂的眼神唬了一下不过下一秒就立马殷勤地走到了祝与新身边,笑出了一口大白牙:“你就是祝与新哥哥吧!”
之前两人走过来,祝与新抢着拿了两个大行李箱,这时路演接了一个过去,领着两人往外走。
自然不是路演一个人来接,外婆和舅舅怎么可能放心。
果然,拐了一个弯路识真就看到了舅舅的小汽车。